何雨柱沒跟她廢話，抬腿就是一腳。
白寡婦整個人飛進屋裡，摔在地上發出一聲慘叫。
她在地上掙扎了半天才爬起來，聲音顫得不成樣子：“何大清不在這裡！”
何雨柱抱著還在睡的何雨水，慢悠悠走進去。
先把小姑娘放在桌上，轉身走到白寡婦面前，一把揪住她領口，把人提了起來。
左右開弓，正反兩個耳光。
白寡婦臉上立刻浮起指印。
“人呢？”
白寡婦被他身上那股冷意嚇得首嚥唾沫，說話都結巴了：“他……他真的不在。
他不想見你們兄妹倆，昨天就躲出去了。”
“不老實。”
何雨柱抬手又扇了她兩下。
這次力氣大了不少，白寡婦那張原本還算清秀的臉很快就腫得不成樣子。
“最後問你一次。
何大清在哪？”
“不準打我娘！”
白寡婦的兩個兒子從裡屋衝出來。
何雨柱沒把他們當回事。
一人一腳，首接踹翻在地上。
當孃的不幹了。
白寡婦像瘋了一樣伸手去抓何雨柱的臉。
何雨柱側頭躲開，反手扣住她兩個胳膊，用力一擰一錯。
咔嚓兩聲。
白寡婦兩條手臂當場脫臼。
緊接著又是五六記耳光甩上去。
白寡婦被打得眼前發黑，耳朵裡嗡嗡響個不停。
好半晌才緩過神來。
她這會兒腸子都悔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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