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一到，趙淑芬拖著步子進了院門。
替閻埠貴守門的楊瑞華瞅見她，嚇了一跳：“老易家的，你咋這副模樣？”
趙淑芬臉上的笑比哭還難看，冷不丁冒出一句：“老閻家的，你說我是不是特傻？”
楊瑞華沒接話。
趙淑芬又說：“我白背了快二十年的罵名，說我是不會下蛋的母雞。”
她伸手從兜裡掏出協和醫院的診斷書，遞了過去。
楊瑞華接過來翻了兩遍，眼珠子瞪得溜圓：“老易家的，你能生啊？！”
胖嬸聽見動靜，小跑過來：“老閻家的，出啥事了？”
楊瑞華把診斷書往前一送：“老易家的剛查完，她身子沒毛病。
能生！”
院裡的鄰居全愣了。
隔壁院的胡大嘴擠在人群裡看熱鬧，嘴一歪：“那這麼說，易中海就是個光打鳴不下蛋的老公雞？”
胖嬸轉頭問趙淑芬：“老易家的，你打算咋辦？”
趙淑芬牙一咬：“他騙了我這麼多年。
這日子我不過了。
我要跟他離。”
說完抽回診斷書，轉身就往軍管會走。
楊瑞華望著她的背影嘆口氣：“也是個苦命人。”
趙淑芬到了軍管會，進門就找吳江勇，話首得跟刀子似的：“吳主任，你給我主持公道。
我要跟易中海離婚。”
吳江勇以為她是來說聾老太太的事，一聽這話愣了下：“你真想好了？不再跟他過了？”
趙淑芬像下了死決心，使勁點頭：“想好了。
不跟他過了。
他騙了我快二十年。”
她把診斷書拍到桌上，“我老覺得不能給他生娃，虧欠他，啥都忍。
結果呢？我壓根能生。
易中海就這麼把我當媽的權利給斷了。
他太假了，我一天都跟他過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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