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把檔案合上，“咱們這兒活兒不重，但也不能馬虎。
每天收發檔案、登記臺賬，跑腿的事兒也有。
幹得來不？”
“幹得來。”
“行，那就先跟著老周學兩天。
熟悉熟悉流程。”
中年人站起身，領著何雨柱穿過走廊，在一間大辦公室門口停下：“老周，給你帶個人來。”
裡頭一個禿頂老頭抬起頭，咧嘴笑了：“喲，新來的？有勁兒沒？”
“有勁兒。”
何雨柱也跟著笑。
老周拍拍桌上厚厚一摞檔案：“那正好，先把這些分了類，按日期排好。”
何雨柱挽起袖子，坐下來幹活。
窗外太陽一點點升高，他低頭翻著檔案，心裡頭踏實。
閻埠貴盯著劉海中走遠，嘴裡嘀咕：“這傢伙，官迷心竅了吧？”
何雨柱進了家門，把桌上兩隻布口袋開啟。
一袋裝的是吃食，另一袋塞滿了張大彪留下的東西。
他歸置好物件，轉身忙活晚飯。
一夜過去。
天剛亮，何雨柱帶上何雨水，在衚衕口早點攤吃完，首奔軍管會。
倆人剛到門口，還沒跨進院子，門房裡閃出個人。
那人打量何雨柱兩眼：“我叫徐大力，食堂掌勺的。
你就是新來的採購？”
何雨柱點頭：“徐大爺，往後多照應。”
說話間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徐大力接過煙，熟門熟路往耳朵上一夾：“走，今兒我帶你去認認我平常買菜的地兒。
明兒起，這就是你的活了。”
“誒。”
何雨柱答應一聲，扭頭看何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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