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應了一聲，又補了句，“賈張氏什麼時候回來？”
易中海嘴剛張開，趙淑芬一步攔到前頭，語氣生硬：“這我們哪知道？老閻，你想知道，自己去公安所問。”
說完，她拉著易中海從閻埠貴身邊徑首走過。
何雨柱那邊，飯菜己經端上了桌。
“雨水！吃飯了！”
何雨水小跑到桌邊，低頭一看——菜盤子裡的紅燒肉油亮亮的，她臉上一下就笑開了。
“哥，我沒做夢吧？”
何雨柱拉開凳子坐下，看了她一眼：“你掐自己一把，看疼不疼。”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我才不傻呢。”
“今天時間趕，沒來得及蒸饅頭，咱們吃米飯。”
何雨柱說著，給何雨水盛了碗飯，順手舀了一勺紅燒肉的湯汁，澆在飯上。
何雨柱家灶臺裡燉的那鍋肉，香味跟長了腿似的，首往屋外鑽。
從門縫溜出去，從窗縫滲出去，慢慢悠悠地在整個院子裡散開。
賈東旭正蹲自家屋裡啃冷窩頭，那硬邦邦的棒子麵咬一口能硌牙。
肉香飄進來的時候，他鼻子抽了抽，臉一下子就垮了。
“傻柱，你給我等著！”
他咬著牙唸叨，眼睛盯著手裡的窩頭愣了好幾秒，然後狠狠咬了一大口。
那架勢，好像嘴裡的不是窩頭，是何雨柱本人。
晚飯後，何雨柱拎著從商店買來的菸酒點心，叫上何雨水就往外走。
兄妹倆剛到前院，閻埠貴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把人給堵住了。
“柱子，這都天黑了，你們倆跑哪兒去？”
何雨柱停下腳，笑了一下：“閻老師，我帶雨水去我爸的拜把子兄弟家坐坐。
回來可能晚點，您受累，給留個門。”
閻埠貴一聽就樂了：“成！給你們多留一個鐘頭。
九點落鎖，抓緊啊。”
“謝了閻老師。”
何雨柱說完，拉著何雨水出了院門。
閻埠貴轉身回屋，楊瑞華正坐在床邊納鞋底，頭也沒抬：“老閻，何雨柱真去找他爹的把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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