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沒急著走，躲旁邊看了一會兒。
看見門衛拿著石頭和紙條從屋裡走出來，知道東西到了該到的人手裡。
他一擰油門，電摩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跑了。
回95號院的路上，經過南鑼鼓巷那邊的派出所時，腦子裡閃過聾老太太的事。
何雨柱首接閃進空間。
翻出前幾天做匿名信剩下的報紙，還戴著那副手套，按上一回的操作剪下需要的字，一個一個貼在白紙上。
等膠水乾透，他用神識把信擱到了所長張強的辦公桌上。
完事，回家。
何雨柱幹完這攤子事，拍拍屁股回屋睡大覺。
可幫著他“擦屁股”
的那些人，一宿沒閤眼。
最慘的是張強。
何雨柱壓根沒想到，今晚在所裡值班的正好是張強本人。
他扔舉報信那會兒，張強剛好去了廁所。
張強從茅房回來，坐到辦公桌前，端起茶杯剛想喝口水，一眼就瞅見桌上多了封信。
等他看完信上的內容，後背汗毛全豎起來了。
他幾步衝出辦公室，衝著值班室喊了一嗓子。
“剛才誰進我辦公室了？”
值班的幾個公安全搖頭。
張強眉頭擰成疙瘩。
“小高，你去指導員家一趟，把他叫過來。”
“是！”
小高腳底抹油，撒腿就往外跑。
差不多過了一個鐘頭，指導員葉國良急匆匆推門進來。
“老張，什麼情況？大半夜的非把我喊來？”
張強把信封推到桌面那頭。
“老葉，先看一眼再說。”
葉國良繞到對面坐下，捏起那幾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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