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你人都打算弄走了，還琢磨什麼呢？過些日子，他要是沒了影兒，這位置跑不了還是你的。”
易中海聽出了話音裡的門道。
他點了點頭：“老太太，我懂了。
天晚了，您歇著，我先走。”
聾老太太盯著他那背影，嘴裡嘟囔了一句：“廢物。”
隔天一早，天剛亮，易中海起了床。
藉著去公廁的功夫，和焦老三碰了頭。
他把何雨柱長什麼樣，仔仔細細說了一遍。
說完，轉身回了院子。
七點多鐘，何雨柱帶著妹妹何雨水吃了早飯，出了門。
腳剛邁出西合院大門，何雨柱心裡猛地一緊，像被什麼東西掐了一下。
他立刻放出神識一掃。
拐角那兒，一個鷹鉤鼻男人，清清楚楚映在他腦子裡。
何雨柱心裡冷笑了一聲：易中海膽子不小，真敢找人動我？
他沒聲張，臉上半點不露，領著何雨水繼續往軍管會走。
焦老三等兄妹倆從眼前過去，才從拐角閃出來，不遠不近綴在後頭。
沒多久，何雨柱帶著何雨水到了軍管會門口。
看門大爺見了他們，笑著問了一句：“小夥子，今兒又有什麼事？”
何雨柱答：“大爺，我找王霞，王姨。”
老頭打量了他兩眼，點點頭：“行，進去吧。
王副主任在中院第三間東廂房辦公。”
“謝了大爺。”
何雨柱打了聲招呼，拉著何雨水進了大門。
焦老三站在遠處，眼見這兄妹倆進了軍管會，眉頭擰了起來。
他猶豫了一下，沒走，打算就在門口等著他們出來。
“咚、咚、咚。”
何雨柱領著何雨水走到辦公室門口，抬手敲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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