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事的人一傳十，十傳百，何雨柱有工作的訊息，沒半天的工夫就傳遍了整條南鑼鼓巷。
易中海下班回家，聽人說了這事，臉當場就黑了。
他坐在桌前，唉聲嘆氣。
趙淑芬端著茶進來，瞧他那副模樣，問：“老易，你這是咋了？”
易中海悶聲說：“沒啥。
就是聽說傻柱那小子有工作了，心裡堵得慌。”
趙淑芬跟著嘆氣：“誰能想到人家還有個烈士舅舅呢？聽說他舅犧牲的時候，官可不小。”
易中海話頭一轉：“淑芬，眼瞅著快過年了。
年三十晚上，我想叫東旭跟老太太來家裡，一塊兒過。”
趙淑芬一愣：“何雨柱他們兄妹倆，叫不叫？”
易中海哼了一聲：“叫他們幹什麼？就算叫了，人家也不會跟咱們一塊兒過。
我想通了，咱倆養老這事，還得指著東旭。”
趙淑芬嘆了口氣：“老易，東旭這孩子是不錯。
可賈家那個老婆子，可不是省油的燈。”
易中海眯起眼，眼裡閃過一絲冷光：“我能把何大清算計走，就能把賈張氏也弄走。
大不了，我給她找個男人。”
全院的人還不知道，就在易中海琢磨這些事的時候，何雨柱己經把焦老三扭送進了公安所。
第二天清晨，天還沒透亮。
何雨柱肚子一陣翻騰，套上衣服，抓了卷手紙就往外走。
剛走到垂花門，他腳步突然一停。
昨天那事，他沒忘。
有人盯著他。
他本能地放出神識一掃——果然，那個跟了他一路的傢伙，就堵在院門口。
這麼冷的天，在外頭凍了一宿？
何雨柱心裡一沉。
來者不善。
他沒走正門， ** 出了院子，繞開蹲在門口的焦老三，先去了趟公廁。
從廁所出來，何雨柱首接走到焦老三身後，伸手拍了拍他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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