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著。”
門衛丟下一句，進了值班室打了個電話。
差不多過了十五分鐘，易中海火急火燎地從廠裡衝出來。
看見趙淑芬杵在廠門口，他跟門衛點了點頭，把人拉到旁邊。
“你怎麼跑來了？”
“老易，壞了！聾老太太讓公安抓了！”
“啥？！”
易中海臉色刷地變了，嘴裡嘟囔，“公安怎麼能抓老太太呢？”
他盯著趙淑芬，嗓子有點發緊：“淑芬，你說這事兒……是不是搞錯了？”
趙淑芬搖頭：“我看懸。”
頓了頓又問，“老易，你說老太太跟光頭那邊……有沒有關係？”
易中海腦子裡猛地閃過那張無意中看到的照片——聾老太太和她兒子的合影。
他倒抽一口涼氣。
“你先回去。
我去廠裡請個假，馬上就來。”
“哎！”
趙淑芬應了一聲，“老易，你可快點啊！”
“知道了。”
易中海轉身回了廠裡。
他剛請完假走出軋鋼廠大門，何雨柱騎著三輪車，後頭坐著何雨水，拐進了九十五號院那條衚衕。
沒多大會兒，何雨柱瞧見院門口黑壓壓圍了一群人。
他跳下車，走到胖嬸邊上：“胖嬸，院裡咋了？”
“柱子回來啦！”
胖嬸嘴一撇，“剛才公安來了，把聾老太太逮走了。
門口那些箱子，全是從老太太屋裡翻出來的。”
何雨柱一聽，愣了一下：“動作這麼快？說抓就給抓了？”
他掃了一圈，沒瞅見易中海媳婦的臉。
“胖嬸，易中海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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