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笑了，故意把話頭掐住。
“老劉，你還不知道吧？易中海兩口子下午去軍管會說明情況，你猜怎麼著？”
劉海中看閻埠貴話說一半，笑眯眯等著，心領神會地伸手從兜裡掏出煙盒，抽出一根遞過去。
閻埠貴把煙接過來，湊到鼻子底下聞了聞，笑眯眯地夾到耳朵上。
“他們兩口子去軍管會，就趙淑芬一個人回來了。
易中海被扣下了。”
劉海中倒抽一口涼氣。
易中海被留下了？他跟聾老太婆的事蹚渾水了？
越想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
劉海中臉上立馬堆滿笑：“老閻，你接著在門口盯著。
我先撤了。”
說完又大方地甩給閻埠貴一根菸。
閻埠貴接過煙，心裡美滋滋：今兒個賺大發了。
許大茂晃悠到閻埠貴身邊，瞅著他手裡的煙，嘴一咧：“閻老師，手裡的骨頭不錯啊！您接著在這守著吧。”
話沒說完，人己經躥進中院了。
閻埠貴愣了兩秒才回過神，破口大罵：“許大茂！你個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許大茂在中院裡聽見閻埠貴那邊氣得跳腳，首接笑出了聲。
屋裡何雨水聽見這笑聲，跑到何雨柱跟前問：“哥，大茂哥是不是腦子有毛病了？”
何雨柱笑了笑：“他腦子就沒好過。
雨水，以後離他遠點，別把他那毛病傳染給你。”
何雨水認認真真點了下頭：“我不跟他玩，我跟小玲玩。”
第二天一大早。
何雨柱要去廠裡領過年福利，比平時早起來半個鐘頭。
端著洗漱的傢伙從屋裡出來，正好碰見趙淑芬也推門出來。
“趙嬸。”
“柱子啊。”
趙淑芬的聲音有氣無力。
兩個人走到水池邊，趙淑芬彎腰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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