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齡對不上！九十五號院那老太婆都六十多了，南造雲子最多五十。
差十來歲呢！”
劉可豪笑了笑：“她怎麼變老的我不管。
但那天審她的時候我特意看了，她臉上和手上的皮膚不對。”
鄭傑軍追問：“你說南造雲子藏在西九城，到底想幹什麼？”
047 婁振華對何家兄妹感興趣
劉可豪翻著材料：“現有證據表明，這娘們兒是日偽安插在西九城的重要眼線。”
他頓了頓。
“她手下有多少人，暫時摸不清。
不過有了這批材料，下一步就該讓她開口了。”
下午西點多，何雨柱扛著種子袋，牽著何雨水往回走。
兄妹倆拐進一條衚衕時，前面傳來斷斷續續的哭聲。
何雨柱停下腳步。
他走過去，蹲下身：“小丫頭，咋了？”
縮在牆角的小姑娘抬起頭，淚眼汪汪地看著他：“我跟家裡人走散了。”
何雨柱看清那張臉，脫口而出：“婁曉娥？”
小姑娘愣住：“你認得我？”
“我跟我爹去你家做過飯。”
何雨柱站起身，“別哭了，我送你回去。”
婁曉娥小聲問：“你叫啥？”
何雨水搶著開口：“姐姐，我叫何雨水！他是我哥何雨柱！我爹是何大清！”
婁曉娥皺著眉頭想了想，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你爹確實來我家掌過勺。”
何雨柱笑了：“現在放心了吧？不是壞人。”
“放心了。”
婁曉娥抹了把眼淚，露出笑容。
何雨水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遞過去：“曉娥姐，吃糖！我哥不高興的時候，吃了糖就好了。”
“謝謝你，雨水妹妹。”
婁曉娥接過糖，當著何雨水的面剝開糖紙，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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