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還念著點父子情分，我能不能全胳膊全腿兒坐這兒，真不好說。”
錢彬又問：“三哥，聽說你兒子前陣子出師了？現在在哪兒掌勺呢？”
何大清嘴裡嚼著花生米，說：“掌勺？別扯了。
當年我被人陰了，灰溜溜滾出西九城，我那個傻兒子就覺得是當廚子害了我全家。
他學成手藝後根本沒進後廚，跑去軍管會混了個食堂採購的差事。”
那玖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老三，我早跟你講過，你那院兒裡住的全是吃人不吐骨頭的畜生。
你偏不聽。”
張巡接過話頭，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既然話說開了，我也挑明。
老三，你知道我為啥一首看不上你嗎？”
何大清愣了，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張巡是從哪年開始不給他好臉色的？想了半天，他搖了搖頭。
張巡冷笑：“要不是你院裡那群人使絆子，你媳婦能因為生雨水落下病根？你連自己女人都護不住，我憑什麼給你好臉？”
那玖眉頭擰成一團：“老二，這事我怎麼沒聽說過？”
張巡說：“老三媳婦按輩分得喊我一聲堂哥。
我這個當哥的連自家妹子都保不住，還能說什麼？她走之後，我就去了津門。
要不是老五兒子結婚打電話叫我回來，我這輩子都不想再踏進這兒一步。”
何大清輕輕嘆了口氣，剛要張嘴，何雨柱端著酒杯走了過來。
“各位叔伯，我敬你們一杯！ ** 了，你們隨意。”
幾個人陪著喝完。
那玖放下杯子，看向何雨柱：“柱子，我想給你爹張羅個物件。
你爹說要聽聽你和你妹妹的意思。
你什麼想法？”
何雨柱瞥了他爹一眼：“我娘走了三年多。
我爹能守三年，我心裡知足。
他想找個知冷知熱的人搭夥過日子，我不攔著。
但有幾條我得先說清楚。”
他豎起手指：“第一，帶孩子的寡婦不行。
第二，人品不端的不要。
第三，對我妹妹不好的人，門兒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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