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眼裡有點羨慕：“你真好啊，能上學。
我得下半年才能去讀書。”
婁曉娥探頭往街邊張望：“就你自個兒？”
何雨柱順著她目光看過去，那邊站著兩個穿黑色短褂的漢子。
婁曉娥手指一勾：“我爹派的人，跟著呢。”
何雨柱繃著的肩膀鬆下來。
婁曉娥一首盯著他臉看，見他這副表情，心跳都漏了一拍——這人還是惦記我的？她自己也說不清什麼時候開始，何雨柱那張老成的臉，在她眼裡越看越順眼，還莫名讓人踏實。
三個人在圖書館待了沒一會兒，何雨水翻小人書翻得心不在焉，何雨柱眼睛也沒往書頁上落。
最後他辦了張借書卡，把自己挑的兩本，加上何雨水看的那本小人書，一塊兒辦了借閱手續。
出了圖書館大門，何雨柱領頭沿著大街往前走。
沒走多遠，東來順的招牌就在跟前了。
婁曉娥一愣。
何雨柱咧嘴笑了笑：“天冷，吃點羊肉暖暖身子。
你回去路上也不怕凍著。”
說完推開門，帶著兩人挑了靠窗的桌子坐下來。
點菜的時候他手快得很，都不用看選單。
服務員端著銅鍋和盤子上菜，何雨柱先給何雨水和婁曉娥調好蘸料，催了一句：“別愣著，動筷子。”
自己才麻利地拌了一碗，拿公筷夾了羊油下鍋。
等油花化開，肉片往鍋裡一涮，撈起來全擱進兩個姑娘碗裡。
邊吃邊聊，越聊越熱乎。
一頓火鍋的工夫，何雨水跟婁曉娥己經姐姐妹妹叫上了。
何雨柱嘴上不說，心裡頭樂得不行——有何雨水在中間搭橋，娶婁曉娥進門這事兒，跑得了？
下午西點剛過，何雨柱結了賬。
原本想讓婁曉娥跟她那兩個保鏢回去，話還沒出口，看到婁曉娥那副捨不得走的模樣，心一下子就軟了。
得，先送她回家。
“爸、媽。”
婁曉娥推門進屋，瞧見婁振華和譚令雅都在客廳端坐著，聲音都輕了幾分。
譚令雅眉頭皺起來：“上哪兒去了？這麼晚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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