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整個屋子開始翻箱倒櫃——地磚縫裡的灰都扒拉了一遍。
到底找出些什麼來，只有趙淑芬自個兒心裡清楚。
另一邊，易中海被人帶進了審訊室。
聾老太太總算是扛不住了。
交代出來的東西，嚇得在場的人後背冒冷汗。
審訊一結束，記錄就被塞進印著“絕密”
倆字的檔案袋裡，首接送去了最高層。
這老太太不光說了潛伏的任務，還抖出了一樁舊事——老賈壓根不是意外死的。
是抓住了易中海的把柄，被易中海下了 ** 。
易中海原本以為頂多是牽連進去，蹲幾年就能出來。
可當審訊員一開口問老賈的事兒，他整個人愣住了。
他以為做得夠隱蔽。
沒想到還是被揪出來了。
證據擺在面前，易中海撐不住了，跟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順帶還把聾老太太瞞下來的事也捅了出來。
兩個人，算是狗咬狗，誰也不乾淨。
第二天一大早，趙淑芬照常出門上班。
沒一會兒，何大清帶著何雨柱何雨水也出來了。
走到衚衕口，父子仨分開——何大清拐去軋鋼廠，何雨柱領著妹妹去了軍管會。
軋鋼廠裡，何大清跟趙淑芬碰了頭。
倆人先去勞資科，何大清塞了些好處給科長。
趙淑芬辦了退職手續，何大清也順利拿到了用工單。
接著何大清跟食堂主任打了個招呼，帶上趙淑芬去了軍管會。
房子過戶手續辦妥後，出了軍管會大門，何大清找了條僻靜巷子。
他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五百塊錢，外加一張軋鋼廠開的介紹信，塞到趙淑芬手裡。
“路上當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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