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往後我一定好好待柱子和雨水。”
在墓地待了快半個鐘頭，何大清才轉身離開。
日子一晃，到了八月底。
婁振華主動搭了把手，婁氏軋鋼廠率先完成了合營試點，改成了紅星軋鋼廠。
婁振華退到幕後，每年拿分紅，廠子裡的事跟他再沒關係。
原來的子弟學校也改了名，叫紅星小學。
何大清抽空帶何雨水去報了名。
何雨水唸書的事，總算定下來了。
趁著合營初期管理亂，何大清又託人給梁婉萍謀了個差事——管理後勤倉庫。
這天，何雨柱下了班，騎車回家。
路過一條沒人衚衕，他從空間裡掏出三臺復古華生牌吊扇，往腳踏車後座一捆，繼續往前蹬。
快騎到95號院門口時，他聽見旁邊衚衕裡傳來一陣罵罵咧咧的聲音。
仔細一聽——是許大茂。
何雨柱腳下一蹬，拐進了衚衕。
只見一群人把許大茂圍在牆角，許大茂蹲在地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
“幹嘛呢？！”
何雨柱喊了一嗓子。
人群裡站出個跟何雨柱差不多大的小年輕，叼著煙，歪著腦袋打量他。
“誰褲襠沒縫好，把你露出來了？想管閒事？當心捱揍！還不快滾！”
何雨柱把腳踏車支穩了，慢悠悠踱進人堆裡。
“傻茂，這又是哪一齣？”
許大茂臉皺成一團：“還不是哥們這張破嘴惹的禍。”
“你這張嘴，還有你褲襠裡那二兩肉，早晚把你坑死。”
何雨柱哼了一聲，“得，看在咱倆交情上，今天帶你走。”
說完他伸手就要拉許大茂。
圍著的人哪肯放人。
領頭那個還沒發話，幾個急脾氣的己經撲上來了。
何雨柱手起手落，西個人首接躺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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