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
謝流被擠到了第二，第三八咫鳥，第西變成了權天下。
而那次見到的西季現在在第五，她後面一首到第八都是陌生的暱稱，第九才變成了貓咪，明秩和尼奧都被擠出前十了。
貓咪她們好像現在還沒有成功轉職，都在做任務路上。
“你要去嗎？”
她收起手機，看見權天下有些發呆的樣子，以為是她想去了。
權天下也搖了搖頭，感覺她心情有些低落，謝流見狀便坐在她身邊了，猶豫了下，還是抬手摸了摸她的頭來安慰她。
“…我以前肯定會第一個去的。”
這一下似乎是打開了她的話匣子，她偏頭靠在謝流肩膀上。
“姐，你猜我的職業叫什麼？”
“嗯…拳皇？”
這一下給權天下逗樂了，她笑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錯，我的職業叫苦痛賭徒。”
“我小時候好像就比別人身體好一些，那會兒我在村裡長大，我是我們村裡跑得最快、力氣最大的小孩。”
“支教老師發現我有天賦，偷偷把我送去城裡體育隊選拔，那會兒我運氣挺好的，剛好碰見省隊來選拔，把我帶走了。”
“其實我挺感謝她們的，帶我離開了那個村子，讓我也可以吃飽穿暖，還可以去讀書。”
“所以我拼了命的去練習，我以前也沒有任何電子產品，哪怕隊裡的人笑我是土包子、飯桶，那也總比回到過去村子裡的日子好。”
“姐，你知道不，我後面還差點去了國家隊。”
她說到這裡，語調有些上揚，但是謝流轉頭看不見她的表情，肩膀處卻有些溼潤。
“那會兒我才十六歲，可得意了，我還拿過幾個蠻厲害的冠軍，教練說我是他們的驕傲，給我聯絡了好多廣告，我掙了好多錢。”
“可是後來我的手受傷了，然後輸了那次重要的比賽，全部都變了。”
“我跑了好多家醫院，都說讓我出國治療，起碼得兩年，那對我來說是個天文數字，可是不管是隊裡還是協會都不願意出我的醫療費用，也沒有人願意借我錢。”
“所有人都罵我，說我是罪人，甚至說我是叛徒，是故意的。我也是那個時候才知道，他們以前對我和顏悅色不是喜歡我，他們只是喜歡贏。”
肩膀己經溼潤了好大一片，權天下的聲音也越來越小，帶著顫抖。
“人都是自私的，起碼我從未見過不自私的人，只是我認為自私不是貶義詞，不過是你願意把自己的需求放在首位而己。”
謝流轉過身，伸手扳正了權天下的腦袋，她臉上還帶著眼淚，兩邊的臉頰肉被謝流的手擠成了一團，她只好睜大了眼睛看著謝流。
“我不會說什麼漂亮話，我只是覺得如果覺得痛苦，那就做自己就好了，再說這又不是要開戰了，差我們一個兩個也無所謂。你今年多大？”
她含糊不清的嘟囔了幾下，謝流終於聽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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