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秩聲音很輕,似乎只是在說今天吃什麼一樣,她有些怔愣,似乎不明白明秩在說什麼。
“什麼?”
“那個影片,那些女性,你真的看不見嗎?”
“在神泣降臨之前,年幼的女孩隨意被安排婚姻、失去人權,無法擁有教育和自由的權利,你覺得這樣的一個國家是正確的嗎?”
明秩似乎很平靜,西季聽後皺了皺眉,這種殺了人後還很平靜的存在不管怎麼想都是反社會人格。
雖然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但西季仍然無法肯定她們的行為。
“每個人都擁有人權,你們沒有資格擅自奪走他們的性命,這不是善良,你們這樣只不過是以善良之名,做殘暴行徑。”
謝流實在是有些聽不下去了,西季滿口人權仁義,可無論過去還是現在他們明明手中有力量,卻總是預設社會有自己的行為準則。
捨去少部分人的權利,換來大部分人的安穩,這是亙古不變的準則,但是謝流不喜歡這樣,對就是對,錯就是錯。
在明秩回話之前,她舉起劍對準了西季。
“他們既然選擇了奪走她人的人權,那就沒有資格標榜自己也需要人權。”
“再說了,什麼叫我們帶頭,人類自發的行為你們卻總是要一個替罪羊?你們不過是需要一個可以怪罪的物件罷了。”
“如果堅守善良的本性也變成了一種罪孽,那錯的源頭應該是那些對苦難視而不見的力量掌控者。”
“你們若是手執利刃卻袖手旁觀,那我們就會成為斬盡所有罪孽的劊子手。”
兩人的視線重新交匯,這次誰都沒有再說話了。
天空中飛艦稍微往後挪了一些,維多利亞靠在欄杆上饒有興致的看著地面上她們的爭鬥,安道爾在旁邊盡職的給她轉播。
估計著時間差不多了,維多利亞指揮主艦下降,這次停在了她們不遠處的地方。
聽見飛艦的動靜,最後西季有些不甘的擺了擺手,示意隊員讓出道路。
“隊長…!”旁邊的隊員似乎有些不認同,但是西季一個眼神過去就不敢動了。
“你攔得住?”
說完,她又轉頭盯著謝流。
“你是蟹柳,對吧。”
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也沒回答,只是自顧自的帶著人走了,經過西季身邊時聽見她輕聲來了一句。
“自以為是的善良,那叫傲慢。”
謝流也嗤笑一聲,回了她一句。
“毫無作為的懦弱,是虛偽。”
等到她們走後,西季這才重新下令接管宗教國後續的問題,包括大量堆積屍體的處理和那些女性的收容問題。
雖然屍體在謝爾曼戰士們的炮火轟炸下很多都被燒得只剩灰燼了,可是總歸得統計死亡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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