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清歡的手指微微收緊，面紗下的聲音冷了幾分。
“萬一你反悔不說呢？”
白芷笑了。
她往椅背上一靠，攤了攤手。
“丹仙，你想想。我要是真想反悔，何必跟你在這兒廢話？直接搶不就完了。”
她歪了歪頭，那雙被幻術修飾過的眼睛彎成了月牙。
“我一個煉虛巔峰，搶你一個化神期的丹藥，你覺得你攔得住嗎？”
藥清歡沉默了一瞬。
這話雖然難聽，但確實是實話。
對方若真有歹意，根本不用費這麼多周折。
“再說了......”
白芷看了一眼身邊的顧塵。
“那男人的訊息對我又沒用。我又不找他，留著訊息能當飯吃？還怕我不告訴你？”
藥清歡猶豫了幾息，最終還是把兩隻玉瓶往前一拋。
白芷抬手穩穩接住，拔開青色那隻瓶塞，湊到鼻尖聞了聞。
一股清冽的丹香飄出來，帶著幾味她叫不上名字的靈藥氣息，沁人心脾。
她又聞了聞白色那隻，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丹香純正，不愧是丹仙。”
她把兩隻玉瓶仔細收進袖中，抬起頭衝藥清歡笑了笑。
“多謝。”
藥清歡沒有接那句謝。
“先別急著謝。”
她站在案几對面，雙臂交疊在胸前，面紗下的聲音已經沒有了任何客套的溫度。
“快說吧。我的耐心沒多少了。”
白芷把袖口整理好，抬起頭，語氣忽然變得神神秘秘。
“你要找的那個人......其實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顧塵端茶杯的手微微一僵。
這女人難不成真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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