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塵決定不再繼續這個話題，拿起那件男款新郎服鑽進了試衣簾後面。
簾子外面，顧萱靈還在掰著手指頭算。
她算完第三根手指，又掰出第四根，仰頭問白芷。
“乾孃，除了孃親、乾孃和小乾孃，爹爹還有別的嗎？”
白芷正在把嫁衣往身上比，聞言停了一下。
她認真地想了想，覺得這個問題不太好回答。
說有吧，怕嚇到孩子。
說沒有吧，又是在撒謊。
而且這小丫頭遲早會知道的，到時候發現乾孃騙她，那些糖葫蘆糖炒栗子棉花糖就全白買了。
“這個嘛......”
她蹲下來，雙手搭在顧萱靈的小肩膀上，語氣誠懇。
“靈兒，乾孃跟你說實話。你爹爹以前確實認識不少仙子。但是乾孃正在一個一個地解決這個問題。你只要幫乾孃管好他就行了，其他的交給乾孃。”
顧萱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小臉上浮起一層使命感。
“嗯！靈兒幫乾孃一起管！”
顧塵從試衣簾後面走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
白芷蹲在地上，雙手搭著女兒的肩膀，女兒攥著小拳頭一臉堅定。兩個人像是在密謀什麼，看到他出來同時住了嘴，齊刷刷地轉頭看他。
顧塵穿著那件大紅新郎服站在試衣簾前面。
衣服很合身，肩線剛好落在肩頭，腰身收得恰到好處，袖長剛好到虎口。
大紅的錦緞襯得他整個人精神了不少，配上他那張本來就好看的臉，老闆娘在旁邊看得直拍手。
“哎喲，前輩穿這身可真俊！新娘子有福氣！”
白芷站起來，繞著顧塵轉了一圈，從頭看到腳，又從腳看到頭，滿意地點了點頭。
“不錯。我的眼光果然好。這料子是我挑的，款式是我定的，尺寸是我報的。”
她伸手整了整顧塵的領口，手指在他鎖骨上停了一下，壓低聲音。
“小塵塵，你穿這身比平時好看十倍。到時候拜堂的時候，那些前女友要是看見了，那不得氣死？”
“爹爹，什麼是前女友？”
顧塵和白芷同時開口。
“沒什麼。”
“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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