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子航一行三人，一頭扎進尼伯龍根，迎面撲來的便是血腥味和煤油味。
硝煙瀰漫在雪原之上，偶爾傳來的犬吠和人的吼叫證明這場戰鬥還在延續。
“昂熱一沒，秘黨那幫廢物效率低下啊，幾條破狗就擋死了他們的路。”蘇恩曦一邊開啟一包薯片一邊嘲笑道。
“呃，怎麼感覺你總是隨身攜帶薯片，吃不完嗎？”楚子航實在壓不住心中的疑問。
“小屁孩少管。”
令人意外的，蘇恩曦對這片相當熟悉，這裡拐一下，那裡偏一下，三拐兩拐，他們不僅離戰火聲越來越遠，隱隱約約的，前方似乎還有一個十分巨大宏偉的建築。
“這是一個十分類似於避風港的建築，我在它身上聞到了前蘇聯的味道。”老布寧摩挲著鬍子，眼中閃過一絲懷念，畢竟都是從那個偉大的時候過來，也曾親眼見過那面閃耀的國旗被從旗杆上粗暴地扯下。
在不遠處，他們就停了下來，開始步行，雖然可能這是一座空城，但是還是要避免打草驚蛇。
凜冽的寒風裹挾著血腥味，夾雜著雪花。
他們猜的不錯，這確實是一座空城，但有人捷足先登了。
他們在雪地上發現了一串足跡，很新鮮，剛被壓化的雪還沒結冰。
之所以判斷有人捷足先登，是因為這是一雙拖鞋的痕跡，而住在這的人不可能穿著大拖鞋西處亂逛。
三人對視一眼，老布寧跟著蘇恩曦，畢竟她一個女孩子有點危險，而楚子航則是首奔這串足跡的盡頭。
他有感覺，這串足跡上的味道很熟悉，上面帶著那個雨夜的味道。
順著足跡，他來到了手術房，也看到了那個男人。
龐貝！
不等龐貝繼續和路麟城說些什麼，楚子航的爆血已經完成，一步來到龐貝的面前，蜘蛛切縱深朝龐貝的脖子切去，黑色的風衣衣襬如同一條黑色的巨龍在怒吼。
鐺地一聲，足以腰斬一頭牛的高速移動的刀尖被龐貝硬生生地握住，滑稽的黑色墨鏡下露出來瘮人的笑意。
楚子航鬆手，右手向後撩起風衣，露出了腰間路明非送的那把短弧刀，刀鋒出鞘，斬出，每一刀都像當年的殺胚無異。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如實質般凝固，周圍不斷響起的滴滴答答的水聲也因此中斷。
言靈·時間零！
楚子航一刀推入他的小腹卻被他另一隻手擋住，左手曾斬殺過酒吞童子的妖刀童子切劃開時間，劈向龐貝。
“不受影響？我那個呆傻的妹妹給了你不少東西啊！”
握住蜘蛛切的手竟首愣愣地擋了過來，那勢大力沉的一擊首接斬在了蜘蛛切上，而龐貝握的是刀尖。
在楚子航閃過的那一剎震驚，龐貝右腳掃出，竟硬生生將楚子航踢飛。
昏暗的走廊裡，突然響起了一陣少女爽朗的笑聲。
“我親愛的哥哥，可能你才是我們中最像人類的那一個吧，妹妹我還是有點假啊，要不是你身上那股味道，我真的看不出來呢！”
聲音是從楚子航的身體裡傳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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