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捅的那一刀,你們部落的人都有責任!”
虎佘深吸一口氣,面無表情地把人扶穩了。
虎河趁機開口,拍了一掌桌子,語氣沉重:“你們看,她傷還沒好,身子弱成這樣。一個雌性,居然被欺負成這樣!”
茗花臉色鐵青,盯著靠在虎佘身上的寂陽。她不信這個雌性是真的虛弱。
石屋裡安靜了幾秒。
黑虎部落來圍觀的獸人,看著自己部落的雌性被欺負成這樣,心裡開始不是滋味了。
這個雌性雖然以前邋遢、性情暴戾不討獸喜歡。
但她這次到底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送肉是煩了點,但罪不至此啊。
還被人捅了一刀,差點死了,現在還要被對方指著鼻子反過來要賠償,想想也挺可憐的。
而對面的狐霜也接收到了虎族部落雄性的同情目光。
傷害雌性受到反噬,忍耐傷痛而搖搖欲墜的狐霜:“……”
白狐部落那邊,高瘦的那個雄性都心虛得不太敢看對面虎族憤怒的目光。
“而且,白狐部落的雄性,敢闖到其他部落的地盤上殺雌性。這件事如果傳出去,其他部落會怎麼看白狐部落?”
茗花的臉色變了。
虎河洋洋得意,這招還是他從寂陽身上學的。
虎河的聲音不大,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一個敢殺雌性,苛待同族雄性的部落,誰敢跟他們結盟?誰敢跟他們做交換?其他獸人還敢不敢來?”
部落間的小打小鬧本就稀鬆平常,但是如果上升到雌性的存亡,那就很嚴重了。
像黑虎部落這種中小型部落也就五六十個雌性而己,每個雌性都是部落的金疙瘩。
石屋裡徹底安靜了。
茗花看著對面舌燦蓮花,牙咬得咯吱響,一雙手攥成拳頭,指節發白。
中小型部落因為沒有祭司,為了不錯過獸神的神諭,只能跟大型部落的雄性聯姻。
如果傳出去這件事,確實會對部落交換節聯姻造成影響。
父獸到時把首領的位子傳給她,她不能硬生生吃這個虧。
她盯著寂陽看了好幾秒,最後緩緩坐回石凳上。
只能可惜了狐霜,她本身對他挺鍾意的,現在只能棄車保帥了。
“猴弗,把狐霜打死,務必要給黑虎部落一個滿意的交代。”
“狐霜一時鬼迷心竅,硬要勾引寂陽雌性,不顧同族勸解,利用完人家還要謀殺,真令人痛心。”
“以命抵過,這樣,寂陽雌效能原諒白狐部落了嗎?”
。中眼寂進落目的狠花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