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被狗男女殺死的前一秒,第一時間湧上來的情緒,不是震驚,也不是憤恨,而是無語。
早說啊,不想跟自己在一起首接說嘛,又不是不放你走……
匕首上沾了毒,她噴了口毒血就己經毒發身亡。
……
“死了?”
“真死了?”
“活該。狐霜幹得好!”
“沒事的,狐霜,你殺了她就算沒有雌性敢要你,我……我也會照樣選你的。”
“茗花,你別要他了,他說不定也會殺你!”
小河旁,名為狐霜的雄性一臉漠然,手上拿著的骨刀還滴著那個噁心雌性的血。
他臉色蒼白,心裡想的是聞著的那股血腥味真讓人作嘔。
沒有理會身邊人多嘴八舌的討伐和身邊雌性的拉攏,轉身就往自己山洞的方向跑走了。
屍體旁邊圍著的獸人指指點點完後就首接走了,誰都懶得插手。
萬一救了這個雌性再被她賴上做獸夫咋辦?沒事惹一身騷。
……
“我看啊,就不要管這個惡雌了,死這兒算了。”
寂陽的意識從黑暗中一點點回籠,耳朵裡灌進來的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呸。”有一個聲音呸了口唾沫,厭惡又輕蔑,“死得好。這種雌性活著就是整個部落的恥辱。”
啪的一聲,寂陽感覺到有股溫熱的液體落到臉上。
誰啊!誰在罵人!
罵人就算了,還往我身上吐口水!!
寂陽想睜眼殺了那個無禮之徒,眼皮卻沉得很。
更奇怪的是,她感覺不到自己的身體——飄飄蕩蕩的,哪兒哪兒都不受控制。
漸漸地有了身體的控制權之後,身體溫度卻隨著血液流出在下降,渾身在發冷。
“別這麼說。”另一個聲音低沉些,但語氣裡依舊冷漠,“她好歹是部落的雌性,死者為大。”
“死者為大?”第一個聲音嗤笑,“蛇淵?你跟我說死者為大?當初被設計當了她的獸夫就算了,獵回來的獵物,我們只能啃她丟下來少的可憐的內臟。連骨頭都不給!”
這些話像一把鑰匙,咔嗒一聲,在她腦子裡打開了一扇門——不對,是炸開了一扇門。
記憶像洪水一樣湧進來。
。戾暴格,臭惡渾,斤十三百二重,歲十二,雌落部虎黑世,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