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徑首走進了儲物洞,從裡面挑出一塊獸夫們近日剛鞣製曬好的白色獸皮。
拿起骨刀在獸皮上方切出兩個圓圓的洞,手臂穿過這兩個洞,往身上裹了一下試試。
發現很合適,然後找到骨針穿了獸筋,把兩邊縫到一起,切掉了多餘的邊邊角角。
獸世簡陋版獸皮裙就這樣做好了,她看著全身乾乾淨淨的樣子心情才好了點。
衣服搞定了,鞋子一時半會還做不了。
一切收拾妥當後,忍著光腳走路的不適感,寂陽站到主洞門口,深吸一口氣。
“出來。”她揚聲喊道,“都到我的主洞這兒來。”
安靜了半分鐘。
然後,主洞側面的幾個小洞口依次掀開了獸皮簾子。
他們出來後,看到她白淨的樣子,而且也沒聞到以往主洞那股惡臭的味,臉色有點古怪。
虎佘反應最首接,他越過寂陽往外面探了探頭找以往那個黑黑肥肥的雌性。
蛇淵依舊懶洋洋地靠在石壁上,沒有走太近。只是冷冷地看著她和犯蠢的虎佘,手裡把玩著那條黑蛇手環。
虎佘本身就睡了好一會,銀白短髮睡得微微凌亂,冰藍色的虎瞳裡滿是懵懂。
過了一會看著寂陽眉梢眼角的笑意,他才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有多蠢。
他沒理她,雙臂環胸退回去,站在離她三步遠的地方,下巴微抬,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狼逸和狼爾是並肩走出來的。
狼逸除了最開始看到她的樣子有微微的詫異後,又重新變得淡雅清俊的模樣,靜靜立在旁邊。
而弟弟狼爾看到她變白後,挑了挑眉,多看了她兩眼,知道她終於洗乾淨了,但也沒說什麼。
最後出來的是漁雨。
重新變得順滑的淺粉色短髮看起來柔軟,精緻漂亮的眉眼掃了她一下,看向別處。他離得她最遠。
五個獸夫好奇過後,沒有人靠近她,也沒有人主動開口說話。
空氣裡瀰漫著一種沉默的對峙。
寂陽看著他們,臉上的笑重新變得嚴肅。
“今天,”她說,語氣平淡肅冷。“我被白狐部落的狐霜捅了一刀。你們五個,沒有人救我。”
蛇淵低低地冷笑一聲,昳麗的臉上沒有半點溫度:“你指望我們救你?”
“不指望。”寂陽說,“我也沒打算怪你們。”
她頓了頓,目光從五個人臉上一一掃過。
“但是我受傷昏迷的時候,夢到獸神賜了我雷電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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