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她順理成章拜託虎佘幫她弄幾個大木桶和小木桶用來泡澡,想了想再多加一個用來煮洗澡水的石鍋。
她猜到自己大概是因為洗了冷水澡才發燒。
虎佘抬起還帶著不好意思的俊臉,詫異地看著她。
雄性的五感非常靈敏。
之前他們被她的臭味燻得受不了,主動說幫她做個雌性洗澡的大木桶。
她像是被踩中了虎尾巴一樣氣得破口大罵,還罰他們一個星期都不能吃肉。
他們忍著噁心,給自己的洞做了獸皮簾防味,還暗暗用異能堵著簾縫。
本身就有潔癖的虎佘,嗅覺在這兩年被折磨到要死要活,聽到這個訊息比誰都興奮。
生怕她反悔,連忙準備脫掉獸皮裙,化為獸形衝出去幫她弄。
就在這時——
他停住腳步,緊接著寂陽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雄性大步走進來。黑色短髮,一雙凜冽的黑瞳圓眼,周身洋溢著不太好惹的氣場。
黑虎部落首領,虎河,異能星級五星。
他身後還跟著兩個雄性,一左一右,像兩尊門神杵在她洞口外。
虎河走到石床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寂陽。他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沒到眼底。
寂陽一看他這樣就知道他沒憋好屁。
只不過也同樣笑眯眯地看著他。
“寂陽,”他的聲音低沉渾厚,帶著部落首領特有的威嚴,“身體好些了?”
寂陽坐床上抬眼看他彎下腰,湊近她殷切地詢問。
原身的母親跟他是同母異父的親兄妹。黑虎部落唯一的五星異能者,掌管整個部落的安全和資源分配,說一不二的主。
“好些了,虎河大舅。”寂陽的聲音還帶著病後的沙啞,整個人看起來虛弱又無害。
虎河被喊得渾身一激靈,他搭在膝頭的手差點一滑,透著驚疑的圓眼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繼續嘆了口氣,語氣沉重得像在唸悼詞。
“寂陽啊,你被白狐部落的雄性傷害這件事,整個部落都知道了。”
寂陽溫和地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你是我們黑虎部落的雌性。”
虎河繼續說,語調抑揚頓挫,像是排練過的。
“白狐部落的雄性竟敢對你動手,那就是不把我們黑虎部落放在眼裡。”
寂陽垂下眼睫遮住眼裡的嘲諷。這話說得漂亮而己——她被人捅了一刀的那天,河邊圍了那麼多獸人,沒一個伸手幫忙。
整個部落都知道她倒在河邊,也沒見首領出面關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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