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寂陽溫聲問。
他年紀比自己還小，她總是忍不住會對他更溫柔點。
漁雨伸出手，掌心攤開，一顆拇指大小的石頭躺在那裡，本身透明無色，發著聖潔的光。石頭表面光滑得像被河水沖刷了千年。
“這是什麼？”寂陽拿起來看了看，石頭入手溫潤，不像普通的石頭。
“淨石。”漁雨說。
所有獸夫聽到這都震驚地走過來，低頭看寂陽手裡的石頭，又看向漁雨：“哪來的？”
“處理獵物的時候發現的。”漁雨說，“在粉哞獸的頭裡。”
寂陽疑惑：“粉哞獸？那不是普通獵物嗎？”
“是普通的。”漁雨頓了頓，補充道，“但有淨石的獵物，外表跟普通獵物沒有區別。頭上沒有星石印，不會發光，混在獸群裡完全看不出來。”
寂陽低頭看著手裡的淨石，忽然想起前世聽說過的一種東西，動物的胃裡有時會有結石，叫牛黃、狗寶，很值錢。
“這不就是腎結石嗎？”她脫口而出。
五個獸夫同時沉默：“……”
漁雨深吸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不是腎結石。淨石是獸神賜予雌性的禮物。”
蛇淵冷靜下來，開口解釋：“有星石的獵物，頭上會有發光的星石印。但有淨石的獵物，外表跟普通獵物沒有區別。兩者都很難對付，但淨石更罕見。”
寂陽點點頭，把淨石翻來覆去看了看：“那這個能幹嘛？”
“雌性吸收淨石，可以提升體質和壽命。”蛇淵說，“一塊淨石，能提升五年壽命。”
寂陽的手抖了一下，差點甩掉。
五年！
她抬起頭，看著五個獸夫。他們都在看她，目光各異。
“你們不要？”寂陽問。
虎佘揉了揉她的頭笑著開口：“我們要了沒用。雄性吸收不了淨石。”
蛇淵補充道：“雄性只能吸收星石升星。雌性無法吸收星石，雄性無法吸收淨石。”
雄性跟雌性契約後，雄性的壽數會跟雌性相連，真正意義上的同生共死。雌性活多久，雄性就能活多久。
所以她活得越長，她的獸夫們也能活得越長。
“那我吸收了。”寂陽沒再說話，握緊那顆淨石。
一股溫熱的感覺從掌心蔓延開來，像溫水流過西肢百骸。淨石在她手中慢慢變小、消散，最後化作一縷白色的光，融進了她的身體。
她很快就感覺不妙，這個淨石吸收之後的感覺怎麼跟系統給的體質改造丸一模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