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笑眯眯地看著狐霜,回來這一路才想明白他這異能的重要性。
一旁的狐霜聞言心下一驚,瞪了她一眼。
白狐部落的獸人都不知道的事,她怎麼知道?
他從小就被獸父勒令不要暴露異能。擁有異於常人的異能可以帶來機遇,但同樣會遭多方勢力絞殺。
還不如當個安安穩穩的普通獸人。
因此他在獸父死後都是獨自狩獵,不合群被族人孤立也是情理之中,而後被寂陽追求才會被變本加厲地欺負。
五個獸夫聽完,首勾勾地盯著一旁站立的狐霜。
狐霜只覺渾身的狐狸毛都豎了起來,心裡又氣又噁心。
狼逸把手裡的獵物都收拾好,碼到漁雨旁邊。
寂陽走進洞口喝水,咂了咂嘴覺得沒滋沒味,喊正在忙活烤肉的狼爾給她竹筒杯裡里加冰塊。
狼爾頭也不回,丟了幾個異能冰塊在她杯裡就繼續忙活。
寂陽喝到冰水後爽得渾身一激靈,結果喝到一半發現水底有蚊蟲屍體,“……”
她嫌棄地想吐,又把這個竹筒扔進了垃圾坑。
虎佘從洞裡出來見狀開始炸毛了:“什麼意思?用完我的杯子還要扔了?”
寂陽蹲下給虎佘指杯子裡的蟲子屍體,“有蟲,髒了。”
“虎佘最好了,你幫我做個木杯吧,帶木蓋的。”給虎佘順完毛後她就開始提要求。
虎佘沒好氣地去挑了塊剩下的木料給她做杯子。
其他人聽見這句話心下閃過一絲怪異,虎佘什麼時候跟惡雌這麼要好了?
蛇淵一首靠在石壁上沒動,他看著寂陽和虎佘吵吵鬧鬧的身影,又看了狐霜一眼,而後朝狐霜走去,低語跟他商量著一些事。
狐霜表情雖憋屈,但是也逐漸冷靜下來跟蛇淵商議著打獵的事。
“你確定要留他?”他商量完後就回來問寂陽,聲音懶洋洋的。
留?為什麼說這麼曖昧……
“當然。”寂陽硬著頭皮點點頭。
蛇淵沒再說什麼,轉身進了自己的洞。獸皮簾子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身影。
漁雨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河邊回來了。他拎著一堆清洗好的獵物,依舊沒有理會寂陽。
站隔壁洞的狐霜也看到了他。
兩個人對視了一瞬,漁雨先移開了目光。
狐霜只能沉默,轉身走向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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