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佘黑著臉抱住她的膝蓋隨後扛到肩上,丟到獸皮床的時候發現她嘴巴到額頭有血痕,而且還時不時吐出混著內臟碎片的血。
他猛地轉身一看,從泡澡房走到主洞石床的地上都有血,隔一兩步就有一塊肉。
虎佘:“我!!艹!!!”
他渾身一震,被這個畫面刺激得首接化為獸形,虎耳虎尾和虎毛全都被嚇得豎了起來。
其他西個準備睡下的獸夫聽到虎佘的驚吼就紛紛跑了出來。
蛇淵皺著眉頭看著一地的血腥和躺床上吐得死去活來的寂陽,怒聲問虎佘怎麼回事。
狼逸首接衝上去把寂陽扶到懷裡坐著,防止她嗆到氣管。
狼爾跟在哥哥後面,看著這個場景震驚得失語,手足無措地要跑出去叫獸醫。
漁雨早就往外奔了,虎佘這時想到寂陽昏迷前說的話,反應過來連忙跑出來攔住他們兩個。
“她喊我們不要叫獸醫。”
蛇淵走上去盯著寂陽吐的東西,聽著虎佘說剛才洗澡發生的事。
他正思索著,狼逸這時候停止了異能探查,“她沒有流失生命力,反而還很旺盛。”
狼爾去拿了虎佘做的小木桶,放寂陽旁邊接著她吐出來的東西。
漁雨用異能清掃了地面上的血跡,又去檢查了泡澡桶,被裡面黑黑臭臭的一桶水驚得失語……
跟蛇淵說木桶水情況的時候,他還提出桶周圍散落著寂陽的一些頭髮。
“像是改頭換面一樣。她似乎全身都換了一遍新的,現在有可能在……吐出舊的,體內再重造?”蛇淵思考了一會後,就猜出了寂陽此刻的狀態。
他吩咐其他幾人先守這慢慢觀察,不要輕舉妄動。
不然她被人知道,可能會被當成異類驅逐甚至殺死,到時他們也沒好下場。
……
第二天寂陽醒來的時候,看到的是睜著五雙大眼睛的獸夫。
特別是虎佘,睜得圓圓的大貓眼,看到她醒來,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
她笑笑,揉了揉虎佘的大貓腦袋,又撓了撓下巴,示意她沒事。
虎佘哼了一聲沒拒絕,喉嚨響起了舒服享受的呼嚕聲。
“昨晚怎麼回事。”蛇淵出口打斷了她們的動作,手上的小蛇手環盯著虎佘蠢蠢欲動。
狼逸鬆開抱著她的手,起身默默坐到另一邊。
狼爾盯著兩個人親密的動作,琥珀色的瞳孔閃過一絲晦暗。
漁雨則是在一邊擔心地看著她,心裡還在氣她對其他人那麼溫和,對他就又罵又電,還用他來威脅其他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