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爾吃完飯,做好洞裡的清潔工作就坐在石洞門口不遠處的樹蔭下,白色捲髮被風吹得微微翹起,琥珀色的圓眼半闔著。
看起來像在曬太陽,實際上耳朵一首豎著,聽後面洞裡的動靜。
寂陽在裡面練了會功,隨後打坐平復呼吸。
又起身從儲物洞拿了一個竹筒,從旁邊裝滿了水的石缸裡舀了滿滿一杯水,拿走了藥丸。
這水是漁雨走之前用異能裝滿的。
因為最近寂陽每每口渴就喊他往木杯裡裝水,其他人見狀也跟著有樣學樣。
他實在是受夠了,昨天打獵回來的時候喊虎佘幫忙打了個石缸裝水。
“走。”她說。
狼爾睜開眼,看著她:“去哪?”
“隔壁。”
狼爾起身動作停頓了瞬,但也沒問為什麼,沉默地站起來跟在她身後。
狐霜還躺在石床上。
來到這就沒見他出去找東西吃,銀白色的長髮散亂地鋪在床上,昨天被打的巴掌印己經消了,但是臉色白得很,嘴唇乾裂起皮。
在意識沉浮間,他聽到一道沉穩的腳步聲。偏過頭,淺灰色的瞳孔看了寂陽一眼,又轉回去盯著石壁。
不說話。
寂陽蹲下來,右手遞出一顆藥丸,遞到他面前。
“吃了。”
狐霜沒動,胸膛帶著青紫的傷在微弱起伏著。
“這是解藥。”寂陽沒好氣地說,“我從茗花那兒偷來的。”
狐霜的睫毛顫了一下。他慢慢轉過頭,盯著那顆藥丸看,不敢置信的目光又移到寂陽臉上。
“……為什麼?”
“你死了誰還債?”
狐霜還是盯著她。
寂陽被那雙狐狸眼看得有點煩,把藥丸往他嘴邊懟了懟:“快點,我可是出賣了精神才幫你拿到的。”
她現在都不敢回想昨晚去茗花洞裡的畫面有多精彩。
狐霜沉默了好一會兒。
然後他伸手,把藥丸接過去,放進嘴裡嚥了。
吞嚥的動作很艱難,他幾天沒怎麼喝水,喉嚨幹得像吞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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