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雌性嗎?”他問。
沒有異能的雌性是怎麼做到的……
寂陽白了他一眼:“你見過能跟雄性契約的雄性?”
虎佘閉嘴了。
漁雨的粉色短髮被刺刺豬獸撞散的水珠打溼了,貼在臉側,垂著頭盯著那具屍體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轉頭看向寂陽。
“……謝謝。”
寂陽擺了擺手:“不客氣,你死了誰給我裝水。”
漁雨:“……”
他深吸一口氣,氣呼呼地皺緊眉看她。
寂陽賤賤地惹完他生氣,又走過來摟住他的細腰哄他,他冷著臉一言不發地推開腰間的爪子,她又笑眯眯地往上摟。
又推,又摟。
兩個人反反覆覆地繼續這個幼稚的動作,過了一會漁雨臉上泛起粉,寂陽眼看他要惱羞成怒了就老實走到一邊待著。
經過她這麼一鬧,漁雨臉上的驚恐也徹底褪去。
蛇淵走過來,蹲下細細看刺刺豬獸的傷口。
他把樹上的匕首拿出來,刀柄上沾著白色的腦漿和紅色的血。
蛇淵微微嫌棄地把匕首蹭在草葉上弄乾淨,隨後用刀尖劃開刺刺豬獸額頭上的星石印。
星石掉落下來,蛇淵又拽了旁邊乾淨的草葉包著星石去河邊,匕首跟星石一起洗乾淨了才遞給了寂陽。
“你以前練過?”他挑眉問。
寂陽接過匕首和星石,收進空間,隨口道:“練過。”
“幾年?”
寂陽勾起一個帶著不明意味的笑,“三歲就開始練了。”
她穿到這前己經20歲了,原主跟她一個年紀。
三歲?獸夫們面面相覷。
一個雌性,從小練武練到能把三星刺刺豬獸的頭骨射穿?
狼逸沒說話,走過來化為銀狼,趴下身子,用頭輕輕拱了拱寂陽的腿。
寂陽低頭看他,“你讓我坐上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