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沒說話。
黎莉圍著轉了一圈，嘖嘖兩聲：“瘦了這麼多，不會是餓的吧？以前你可是一頓飯要吃半頭豬的。”
寂陽依舊沒說話，甚至微微提了下嘴角，眉眼彎彎，連帶著眼尾的痣也溫柔起來。
要是前世的屬下看到寂陽這副表情，就知道她此刻心裡很不耐煩，有人要倒黴了。
黎莉見她沒反應，以為說中了，聲音也自信起來，拔高了幾分：“也是，你以前虐待獸夫，要不是因為契約，他們巴不得你餓死。你以為大家不知道你以前什麼刻薄樣？”
周圍的獸人聞言開始聚過來，竊竊私語。
虎冥見狀皺了皺眉，看了黎莉一眼，又看向寂陽。
寂陽乾脆靠在旁邊的樹幹上，伸手掏了掏耳朵，挑眉繼續看她挑釁。
黎莉被她這副樣子激得更來勁了：“你那五個獸夫，我記得是被你逼著結契的吧？可委屈他們了，跟你這樣……”
她本想說寂陽又肥又醜又邋遢，但是現在實是挑不出她外貌的錯。
黎莉清秀的臉扭曲了下，硬生生改口：“暴戾恣睢的雌主在一起，連吃都吃不飽，這樣的獸生還有什麼意思！”
寂陽眨了眨眼，點點頭附和：“嗯，還有嗎？”
黎莉愣了一下。她本以為按照寂陽以前陰暗暴躁的個性肯定會惱羞成怒，或者至少辯解幾句，到時候她就能展示大度包容的姿態，把擁有西星半實力的虎冥拿下。
結果寂陽就這麼聽著，跟聽別人家的事一樣。
“你別裝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黎莉咬牙，“整個部落誰不知道你是什麼貨色？”
旁邊一個年輕的雄性忍不住開口：“黎莉雌性，別說了，聽她獸夫說她現在己經改了……”
之前漁雨在河裡游泳聽到他們在議論寂陽變好看了，就是可惜她會虐待獸夫的事，漁雨當時反駁他們說寂陽改了，現在對他們很好。
而且昨天在部落集體狩獵的時候，他聽到蛇淵他們在提起寂陽的時候臉上都是溫和笑著的模樣，不似從前那般冰冷怨懟。他當時就完全相信了漁雨的話。
“改了？”黎莉瞪過去，“她改不改關你什麼事？而且你怎麼知道她不是裝的？你也被她迷住了？真是不要臉，人家說不定還看不上你呢。”
那雄性被罵得俊臉一白，期期艾艾地看了寂陽一眼，縮了回去，不敢再說了。
旁邊另外幾個雄性見朋友被欺負，想替他說話也張了張嘴，但看到黎莉掃過來的目光，又閉上了。
雌性地位高，他們不敢頂嘴。
寂陽看著這一幕，安撫地朝那個替她說話的雄性笑了一下。
那雄性的臉轟地一下湧上紅，只知道呆呆看著她。
黎莉見她還不吭聲，以為她怕了，心中更加得意，聲音又拔高了幾度：“寂陽，我要是你，我就躲洞裡不出來丟人。你以為變好看了就能把以前的事抹掉？做夢吧。你的獸夫們心裡恨死你了，只不過礙於契約不敢動你而己。”
虎冥忽然開口：“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