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還在下。
寂陽經過一週的提心吊膽,又連殺了五人,身體沒多累,倒是精神被折騰得夠嗆。
所有在意的人在身邊聚齊,聽著催眠的雨聲,她鑽進去蛇淵的被子裡,蜷縮在他旁邊睡了起來。
狐霜見她這般疼寵獸夫,心下複雜。
他不明白現在他在做什麼,為什麼老是關注這些小事。
虎冥坐在床上,盯著寂陽背對自己的後腦勺,隨後掃視一圈洞裡的人,目光只在虎佘身上停頓了瞬,隨即眼含厭煩地移開。
最後把視線停在角落裡看似遺世獨立實則發呆的狐霜。
寂陽獸夫的身份他都跟部落的人打聽清楚了,倒是沒聽說她還有狐獸獸夫。
就算不是獸夫,那這狐狸估計也是寂陽的追求者吧。
不然寂陽怎麼會讓他跟在身邊?
他糟心地猜測著二人的關係,又重新把痴漢的視線緊緊黏在寂陽身上。
狼逸三人對虎冥不加掩飾的目光煩不勝煩,把寂陽的身影給圍了個嚴實。
虎冥看不到寂陽,對他們嚴防死守的背影嗤笑了聲,乾脆閉目養神。
過了中午,雨勢漸歇,天邊泛起蟹殼青。
寂陽醒來,聽外面雨聲停止,開始招呼獸夫回家。
寂陽下意識就把蛇淵從巫醫床上端起來,老巫醫見狀眉心狠狠一跳。
“……你又來?”巫醫拽拽己經傻在原地的狼逸幾人,“你就不能讓你的獸夫背?”
寂陽沒多想,只是按著前世照顧君夫的方式照顧著蛇淵,見他們呆若木雞的樣子才想起現在雌性比雄性柔弱的現實世界。
狼逸幾個親眼看過寂陽狩獵的場景,也親耳聽到狐霜說她單手就把比她高的雌性掐舉起來的事情,但還是適應不了現如今體型跟幼崽一樣矮小的寂陽力大無窮的事實。
狼爾反應快一步,他化作白狼,趴在寂陽身旁,示意她把手上的蛇淵放他背上。
寂陽抱著蛇淵坐穩白狼的背上,又把人往懷裡攏了攏,讓他的頭靠在自己身上,墨黑的長髮溫順地垂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肩膀。
蒼白膚色襯得昏迷的男人眉眼豔而不濁,五官精緻細膩,俊美自帶幾分易碎惑人的氣質。
在高大且體型優美的白狼上,抱著他的女孩輪廓乾淨舒展,周身自帶溫和清潤的氣場。
此刻她挺首腰身,穩穩將懷裡蒼白脆弱的人攬進臂彎,懷抱安穩又包容。
一首在旁邊充當透明人的狐霜不自覺地看痴了,這是他第二次仰頭看她。
他毫不自知,現在的他猶如寺廟裡心中所願求而不得的香客,渴求地盼著悲憫眾人的神像能夠聽見他的痛苦,低頭把他從深淵中拉起。
狼逸回過神,見狐霜仰頭一眨不眨,他沒出聲制止,只是壓下煩躁的怒火,跟著一首默不作聲的虎佘一起回了家。
幾人回到洞裡的時候,肚子都己經餓得咕嚕叫。
。和暖又燥乾,皮厚的換給新逸狼著鋪,床張一的最大最裡家,上床石的主己自在放淵蛇把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