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的睡意被驚愕驅散,迅速滾到一邊遠離那堵帶著溫度的肉牆。
她往那邊看去,疑惑地皺了下眉,怎麼沒看到人?
突地靈光在寂陽腦中一閃而過。
黑著臉往那個方位的肉牆推一把,一聲“嗯?”從那傳了出來。
聲音悶悶地傳出來,神志不清的人疑惑睜開眼。
他眯開一條縫看清了眼前人,跟小狗小貓展露柔軟的腹部一樣,床上漸漸顯現出人形。
狐霜清冷俊俏的面容透著難受,身體下意識往她身邊湊,骨節分明的雙手抓住她的手展開,腦袋乖乖枕到她手心上。
像是要虔誠地奉獻自己的靈魂和身體給她,毫無防備。
寂陽見這一幕,眉頭狠狠一抽。
意味不明地掃視床榻上乖順的人兒,往日一縷輕煙似的男子像是終於願意留在人間,獨屬於他清淺的香纏著她的鼻尖。
她本想往外狠狠一抽的手被蠱惑般停著不動。
“陽陽,外面的獵物收拾好了,我抱著你出去收……”
獸皮簾子被一隻大手粗略地掀開,虎佘溫和的聲音傳來,說到一半驟然一停。
虎佘:“?”
他瞬間腦子空白,盯著兩個舉止親密的人,滿腦子都是被人偷到家了!
“我們是死了還是不在了?你居然敢把人帶到你床上來!”
“你把他丟出去,我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虎佘的怒火咻地從腦門燒到了脖子,紅了一片,他怎麼也想不到寂陽行事如此無遮無攔!
“無遮無攔”的寂陽用手指堵了朝外的那隻耳朵,躲避虎佘的大嗓門吼叫。
虎佘看她那樣更來氣了,首接過來單手就把床上的狐霜丟到地上。
狐霜一點反應都沒給他,己經暈過去了。
外面聽到動靜的獸夫各自停下手中的動作,往寂陽主洞中聚集。
寂陽看他們皺眉不語,漁雨更是紅了眼眶要掉淚,她連忙雙手舉過頭頂表示自己是無辜的。
她放下手簡略解釋了一番,眾人才放下心。
狼爾往日開朗俊逸的臉黑著,把狐霜拖到他自己的洞裡,丟給他今天狩獵的星石,故意砸在他臉上,最後冷哼一聲走開。
而寂陽就沒他那麼輕鬆了,被迫跟他們簽訂不平等條約,自己的大床被幾個男人瓜分掉。
他們嚴詞要求今晚要看著她,防止她偷偷出去找人。
本來寬敞得能打好幾個滾都不會掉的石床,被他們幾個擠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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