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暗道不好,絞盡腦汁地想轉移話題。
想了半天,這會關於虎佘的異常念頭再次一閃而過。
寂陽轉而關心地問他這些日子遇到了什麼事,怎麼悶悶不樂的。
虎佘一怔,慌亂鬆開手,嘴上含糊地說了幾個聽不清的字音,就跑進洞裡說等會他要接蛇淵他們放學。
寂陽:“……”這老虎嘰裡咕嚕地說什麼呢。
既然虎佘不想說,她就不糾纏了,給他一點空間吧,說不定日後就會自己坦白。
她躺在搖搖晃晃的躺椅上,眼神放空,享受屬於自己的安逸,活脫脫跟個養老的老太太一樣。
遠處游泳回來的漁雨也從岸上回來了。
他帶著一身溼漉漉的水汽,陽光被他身上的水光折射過來,寂陽的狗眼差點被光彩照人的人魚小王子閃瞎。
少年俊帥的五官,分明的下頜線,冷白滑膩的皮膚無一不吸引著她的目光。
漁雨見她看自己看呆了,滿意地收回刻意凹的姿勢,把她從搖椅上抱起來站著,換自己坐下來。
寂陽驚奇地看他,怪叫出聲,“嗯?”
“小魚跟誰學壞的,我去罰他。”
寂陽往她旁邊坐著笑盈盈的少年臉蛋輕掐了一把,納悶地問他,又被指間滑嫩的手感驚到。
年輕就是好,皮膚細膩光滑,連毛孔都看不到。
漁雨眉眼生得極標緻,仰頭看她時眼尾微微上挑,那弧度似是藏了一個鉤子,完全不見第一次跟他相處時不待見自己的模樣,這會鉚足了勁地引她入眼。
他沒回答,伸手攬住她,學虎佘之前抱她坐的樣子,讓她也往自己腿上坐。
寂陽隨著晃動的椅子一搖一擺,腦子裡一堆廢料。
他是人魚,皮膚跟蛇淵一樣溫涼。
夏天……到這裡應該叫炎季,炎季挨著他倆確實會很涼快。
“漁雨,”她忽然開口提了個跟此刻毫不相干的話題,從他肩膀上抬頭,“我和你們轉了好幾個山頭了,怎麼從來沒見過六星以上的獵物?”
少年近日長長一點的頭髮散在椅背上像攤開的一小片粉色綢緞。
他雙手交叉扣一起抱著她,聞言表情懶洋洋的。
“因為大型以上的部落會派人來清掉。”
“這裡中小部落最高星的雄性也才五星,頂了天也就六星,所以中小部落附近剩下的最高就只剩五星。”
人魚的嗓音被獸神祝福過,他們說話對於別人來說是一場規模宏大的音樂盛會。
她不知不覺就凝神聽進他的話。
“要是不清走那些高星的,我們這些雄性出去撞上六七星獸,十條命都不夠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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