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那堵無形的肉牆依舊雖遲但到。
寂陽這回很心虛。她猶豫了會,踢不下去。
她要是擱前世那種保守老派的地方,看了異性身子就要對人家負責的。
寂陽糾結來糾結去,擰著眉狠狠瞪了旁邊看不到的人,離他遠遠地睡了。
到了白天,獸夫們每天都會堅持不懈地問她今晚跟誰睡,寂陽每次都只能用老招數裝傻充愣。
她哪敢回答,狐霜如今吃錯東西,跟她如同做了夫妻一般天天躺在一起。
寂陽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本書上沒寫夢幻草的效用什麼時候會被排掉,她揣摩著會不會是要讓人如願才可以解除。
問了系統才知道不是,它服用的效果因人而異,但是最多不超過二十天就會恢復正常。
寂陽這才放下心來。
之後每天深夜她都不再管旁邊的人,秉持著井水不犯河水,寂陽還從櫃子裡拿出獸皮被,劃分了楚河漢界,設了一個君子距離。
她本以為雙方就此會很和諧地度過這二十天。
可人算不如天算,她漏了一個不爭的事實。
她的睡相很糟糕。
寂陽在夜裡渾然不覺地越過了界線,一個勁地往狐霜溫熱的懷裡鑽,狐霜這會也還沒清醒,他以為是跪拜的神顯靈了,抱得緊緊的。
狐霜清醒之後發現自己依舊在床上,感知到懷裡的寂陽,兩眼一黑,心臟撲通撲通地亂跳。
他太緊張了,寂陽的力氣可不是開玩笑的,估計一拳就能送他去地下跟他父獸團聚。
他把寂陽拿來的新被子蓋她身上,悄悄摸摸地走了。
他真不是故意佔人床位的。
狐霜這幾天一首在尋找束縛自己的辦法,然而奏效的一個都沒。
他試過用異常粗韌的獸筋把自己綁起來,結果在第二天,獸筋碎裂地躺在地上,他又在寂陽那的冷地板醒來。
他甚至還提前拿了個石頭把自己洞口堵住,一點用都沒有。
還試過在部落裡挑了個離她很遠的空寂山洞睡覺,發病的他像是帶了追蹤導航,精準地賴上了她那個位置。
他只能厚著臉皮認命。
沒想到的是,後面他的待遇就開始好起來了。
他至少能在柔軟舒適的床上醒來,不是狼狽地睡地上。
狐霜壓著這不合時宜的雀躍感,面無表情地想為什麼寂陽會開始心軟。
好像是從河裡看到他開始的,他那會聽到她的腳步聲,害怕她質問,只能給自己假裝找個事做,穿著衣服就跳河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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