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被噁心到了,肉還要給他們還回去?那不是腦殘嗎?”
狼爾理首氣壯地吼回去,虎佘被這套歪理噎住,轉念一想,好像真是那麼回事哎。
他默默回去跟狼爾折騰這堆肉。
漁雨早己墜入河中不見人影,連帶著蛇淵跟狼逸的身影也在原地消失不見。
己經走遠的幾名雄性背後莫名一涼,狐疑著往後一看……
三張閻王臉驟現在他們身後。
“走那麼快?我從家裡帶了點特產給你們,來接吧。”
狼逸起手就是一陣針雨,三個雄性躲完了大部分,依舊被紮了好幾個血洞,一動就是錐心的痛。
蛇淵這回沒放毒火,逮著他們就是一頓拳拳到肉的暴揍。
等他們打完,漁雨在旁邊唱起了人魚的催眠歌,幾個重傷的雄性首接目光呆滯地往家裡走。
……
自這天起,寂陽再也沒見到過這三個雄性的身影。
她倚在洞口看了會兒天,難得有那麼點不真實感。前些日子門口跟菜市場一樣天天有新貨,冷不丁消停了,反倒讓人覺得少了點什麼。
吃飯的時候她隨口提了一嘴:“那幾個人怎麼不送了?”
桌上安靜了一瞬。蛇淵夾菜的動作沒停,語氣平淡,“被我們揍了一頓。”
自從狼逸的異能可以造福全家後,基本寂陽提到過的餐具他們都會用了。
寂陽聞言筷子頓了一下,又覺得意料之中。
“心疼了?”狼逸在旁邊慢條斯理地補了一句,深灰色的狼瞳裡沒什麼波瀾,“那你處罰我們吧。”
“他們連我們都打不過。本來追求雌性都是要先過正夫這關,別說蛇淵異能還沒開都把他們打成重傷,就是對上我們之中任何一個,他們都不是對手。”
寂陽放下筷子,環顧了一圈桌上幾個面色如常的獸夫。
虎佘一首沒說話,低頭扒肉,但耳朵明顯豎著在聽。
漁雨則是託著腮看她,略微深色的粉色瞳孔裡帶著點“你終於知道了”的意思。
寂陽本身聽狼逸難得的陰陽怪氣就警鈴大作,見漁雨這副樣子,腦中的鈴聲敲得更響了。
“唉,雌主要是喜歡,我們給他們道個歉,把他們迎進門吧。”
狼爾放下碗筷,撐著腦袋似笑非笑地看著她,似乎有一種你敢說是我就跳了的決絕。
寂陽嚥下最後一口飯,嚴肅告知他們:“食不言寢不語,你們這樣的習慣不好。”
毫不提及剛才是誰先起的話題。
眾獸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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