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陽皺了皺眉,“你沒見過重傷的人嗎?大驚小怪做什麼,沾上他傷口的髒汙我路上都處理了,只需施加治癒術就行……”
老巫醫搖頭擺手,著急地打斷她說道:“他的傷是其次,他就算治好了也沒幾日可活,他壽命要到頭了!”
寂陽一怔,耳邊似有嗡鳴聲,周身環境的嘈雜聲離她遠去。
她連狐霜是什麼時候從她手上被人抱走的都不知道。
……
狐霜於混沌中掙扎良久,周身的疼痛己經逐漸好轉,耳邊有聲音一首在喊他。
“狐霜,醒醒……”
“嘖,救了個屍體回來。”
“虎佘,別這樣說,還沒變屍體呢。”
“你聽聽你這話能比我善良到哪去?”
“……都閉嘴,沒看見雌主的樣子嗎?”
“唉,苦了小陽。”
喧鬧遠去,只餘一道沉穩的呼吸聲在耳邊。
不知為何,他總感覺那道呼吸聲夾帶著血腥氣,像是它的主人在極力壓制失控的情緒。
狐霜撐著一口氣睜開眼,看到身邊熟悉的清俊溫和的臉在對他微笑,他也跟著她笑了笑。
寂陽卻在此時驟然冷了臉。
“你的壽命是怎麼回事,狐霜?”
陰沉的嗓音響在耳旁,他沉默不說話。
寂陽耐著性子等他坦白。
過了良久,他才艱難開口。
“茗花抓我回部落,她期間為了折辱我,找人搜了我的住處……”
茗花那會打算當著他的面把他以前住處的所有東西都扔了,恰好找到父獸遺留給他的獸皮裙,狐霜一首平靜淡然的表情破裂。
這件獸皮裙顏色跟他的其他幾件衣服顏色相似,又因悲傷過度,他一首都沒發現這是父獸留給他的遺物。
至於為什麼他能認出來,是因為父獸在上面縫了他們之間獨特的語言符號。
狐霜一把從茗花手上搶走了那件衣服,頂著一頓拳打腳踢的毒打,把它抱在懷裡翻看,找到了父獸留給他的話。
【擁有隱身異能的雄性,每用一次異能,壽命就會減少,切記要少用……】
後面的話他還沒看清,就被茗花叫人把裙子從他手上抽走,當著他的面燒掉。
狐霜回憶到這,再看寂陽臉上不自知地露出茫然無措的神情,他內心一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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