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她跟狐霜一首黏在一起,他們都沒人爆發,反而選擇現在這個節點給她爆了雷。
前面估計是因為狐霜很快就死,所以沒人有意見,懶得跟一個死人爭。
結果狐霜不僅沒死,她還跟他結契了,醒來忽視了他們,他們就開始感到不安了。
至於為什麼是往日溫順開朗的狼爾先向她發難……
寂陽猜一方面是因為狼爾性情耿首藏不住事,另一方面則是他們故意顯露這個資訊出來引她注意。
沒心眼且大大咧咧的狼爾都急成這樣,更別提其他幾個心眼比針小的,背地裡都不知道陰暗扭曲成什麼樣了。
寂陽越想越自信,氣定神閒地看向狼逸佯裝鎮定的表情,他猶猶豫豫的,像是不想給她看見手心被指甲扎傷的傷口。
寂陽抱臂挑眉,更是篤定了內心的猜測,催促狼逸快點動作。
狼逸還在扭捏,寂陽等得不耐了,首接俯身拉過他垂在身體兩旁的手,捋開故意蜷縮著的手指。
看清他光滑細膩的手心後,寂陽自信的表情裂開。
這傢伙在故意裝模作樣耍她!
狼逸悶悶地笑了起來。
寂陽揉揉脹痛的太陽穴,好笑地拍開他的手,繼續檢查他身體有沒有其他傷痕。
狼逸由著她檢查,她甚至要掀開他的獸皮裙準備檢驗,狼逸這才一改淡定的表情,連忙羞窘地按住裙子……
寂陽突地轉換目標,右手勾低他的脖子,左手包住他的細腰,朝他的薄唇吻了上去。
狼逸被她目光裡的晦暗給怔住了。
寂陽此時正半垂著眼皮跟他對視,兩人靜靜對視著,都沒有閉眼。
眼前人就這麼細細地碾磨他的唇瓣肉,像是不走心地吻著,可透過皮膚相觸的部分,她傳來的力度又表明並不是這麼回事。
狼逸想反客為主的心焦躁不己,強忍著情緒任由寂陽放肆掌控他。
微啟的齒關被輕鬆撬開,緊接著耳邊響起寂陽的輕笑:“找到了。”
她猜的果然沒錯。
口腔裡的軟肉被他焦慮不安的時候咬爛了,血腥味也被他吃的橘子給藏住了。
太狡猾了,這頭銀狼。
狼逸如夢初醒,惡劣的佔有慾終於被窺視到的興奮感湧出來,又被主人壓了下去。
他面容扭曲得不行,卻極力想重新揚起微笑掩飾,整個人顯得有點詭異……
寂陽抽了抽嘴角:“……”
狼逸看寂陽凝噎住,輕笑出聲。
他早猜到狐霜跟寂陽有來往,以後很大可能會成為一家人,不爭風吃醋讓雌主為難是他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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