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冥靜靜看向寂陽,無言以對。
他也沒資格替別人鳴不平,虎佘與他的爛賬都只能算自個的家事。
虎冥又抹了抹跟寂陽聊天聊出的滿頭汗,攥緊汗溼的掌心問她:“那你覺得……做你獸夫需要什麼條件?”
雨後的泥腥味傳入兩個人的鼻間,寂陽的土屋住處被安排得偏僻些,周遭空曠無人,除了兩頭熊的住處和幾間空屋,就只有不遠處被雨打溼的林子,被風吹出了嘩啦啦的聲響。
土屋的泥牆被雨水淋得顏色沉暗,牆根積著淺淺水窪,映著灰濛遼闊的天色。
寂陽在這片蒼茫大地中,上下打量緊張的他片刻,沉吟半天道:“看緣分。”
虎冥還想繼續追問他有沒有緣分,寂陽轉頭躲開他的灼熱視線,卻己經笑盈盈地接下去道:“至少我不喜歡瘋狗。”
虎冥面色一凝,拳頭撐住形狀姣好的下巴沉眉思考,又慶幸地抬頭看向她:“還好我是老虎哎。”
寂陽:“……”
寂陽不理解這種剃頭擔子一頭熱的感情,餘光瞥到看似輕鬆的虎冥嘴角僵硬,更是覺得他是在找罪受。
她懶得跟他廢話,今天淋了雨還洗了冷水澡,急切地想進去泡個熱水澡。
熊霖這時候應該早早就給她在裡面燒好了洗澡水。
虎冥停在原地沒進去,看向寂陽急匆匆離去的背影,佇立良久。
找罪受嗎?
其實在打聽到很多雌性被抓到大部落的境遇後,他覺得能在她身邊看見她安穩地生活就很幸福了。
是瘋狗也罷,能護住主人的就行。
虎冥斜眼看向旁邊藏起來沒走遠的落寞狗熊,嗤笑兩聲變成皮毛亮滑的黑虎跑遠了。
比起這倆瘋狗熊,他覺得瘋狗好聽多了。
……
己經三日了,寂陽還是很冷淡。
雖然以前沒有多熱情,但是好歹會跟他們說話,如今是連看他們一眼都懶得,吃飯也不讓他們陪在旁邊。
熊霖這會正拿了個凳子坐在灶房烤肉,看向旁邊抱臂靠在灶臺邊不語裝酷的熊臨,又哀怨地嘆了一聲。
熊臨則摸了摸裡頭現代版內褲,他還是有些不太適應被束縛的感覺。
他為了不暴露裡面的衣物,變身都是先去屋子裡脫掉再變,實在緊急的情況也會去找個大樹藏著。
下屬還笑嘻嘻地說他變講究了不少。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看同樣時不時就挪一下屁股的熊霖,“不樂意就滾出去,我來。”
熊霖用脖子上搭著的獸皮抹了把被火烤出來的一腦門汗液,悶悶地說:“俺怎麼可能不樂意,哥,告訴寂陽雌性算了,反正也無事……”
熊臨打斷他沒說完的話,“有事。換你你能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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