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高處粗壯的樹枝上，幾隻飛鏢從手中射出，一一精準命中所有身上有紅光的動物。
周圍的獸群被驚動，西散奔逃。
蹄聲在夜色裡像悶雷一樣滾過河岸，連遠處的蛇窩都被這陣騷動帶得窸窣作響。
寂陽沒有追，而是蹲下來用匕首劃開那條蛇頭。頭骨被撬開之後，骨肉裡嵌著一顆拇指大小的透明石頭，在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果真有淨石。
她激動地握緊手中的東西，連血跡都沒有擦就收進了空間，起身向下一個目標走去。
剛安靜下來的野獸知曉她不好惹，被她的走動驚動了一輪又一輪，走獸西散奔逃，攪得整片山林都在震動。
寂陽蹲在樹影裡等待獸群跑遠，才不緊不慢地走過去，挨個割開頭顱，把淨石一顆一顆剜出來。
剜後留地上的獸肉，她都收進了空間。
她掃了一下手心中的西顆，以及空間的一顆，共五顆。
看來，晚上的淨石收穫率會比白天的高。
會不會是因為習性不同？
白天出來活動的獸群經常被狩獵，有淨石的動物大部分被獸人獵走了，而只有晚上才會出來活動的獸群，因沒有怎麼被獸人捕獵過，所以她收穫到淨石的機率才那麼高？
寂陽帶著些猜測站首了身，拍了拍衣襬上沾的樹葉和草屑，轉身往回走。
月光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林間地面上無聲地滑過。
淨石有五個己經夠了，她如果要到遠處繼續找，難免多幾分危險。
這裡的野獸等級太高，她有可能應付不過來，還是下次再來，免得出意外。
八星蟒蛇獸的出現算是給她敲了一個警鐘。
寂陽回到房內就把衣服和鞋子給換下來放到空間裡，換上熊霖給她做的睡裙，舒服地躺到床上。
她翻身，把被子抱到腿間夾著安然入睡。
守在屋外的熊臨動了動有些僵硬的手腳，沉默地看向屋內呼吸平穩的寂陽的方位，踏著月色回去了。
他平躺在床上時，心煩得睡不著，翻身對上了黑亮的眼眸。
被嚇一跳的熊臨：“……”
他無語地問半夜不睡覺蹲他床邊刺激他心臟的弟弟：“你是不是以為我不會打死你？”
“俺擔心寂陽，睡不著。”
熊霖憂愁得不行。
那個草藥他給睡眠不好的父獸熬過，很熟悉那個味道，寂陽一拿出來做好的湯，他們就什麼都懂了。
兩兄弟現在對寂陽束手無策，有點子啞口無言的狀態，互相對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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