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廳裡的寂陽早早就用內力聽到了他們的交談聲。
精靈族要搜查蠻熊部落?精靈族是什麼超高階的大部落嗎?熊臨跟熊霖的悄悄話好像顯示精靈族是要……找她?
寂陽不清楚,但是心裡慌慌的,眼皮也在跳……
她覺得以前預感的壞事要發生了……
等熊臨跟熊霖討論完之後,找到藉口要跟寂陽說,進屋裡發現寂陽在拿什麼東西塗抹脖子上的黑蛇獸印。
隨著她把膏狀體的東西拍開,獸印也逐漸被牢牢掩蓋住。
不只熊霖,熊臨的面癱臉也有了些詫異之色。
熊臨盯著她白皙的脖頸,磕磕巴巴地問她:“寂陽雌性,你在幹什麼?”
寂陽在拿從商場兌換的遮瑕膏遮好脖子上的黑蛇獸印,還想接著掩蓋左肩被衣服掩蓋的白虎獸印,內力鋪開聽聞的動靜讓她動作停了下來。
“你眼睛看不到?有人過來了,我們走吧。”
寂陽把東西收到空間裡,重新把面具戴上。
她不僅穿了中性服裝,還戴了束胸和麵具,現在最顯眼的獸印也遮掉了,應該萬無一失了。
熊臨和熊霖一頭霧水地在前面帶路。
他們都還沒有來得及騙她轉移陣地,她怎麼知道要走的?
而且寂陽看起來還比他們更積極。
“在那。”
不料使者的祭司親自卜算了一卦,方位在他們的土屋之中。
他跟他的下屬跟聞到肉骨頭的狗一樣,首接使用了某種詭異的咒術,閃現過來寂陽這邊的土屋。
三人被烏泱泱的人群堵在門口。
跟在兄弟倆身後的寂陽這才看清“有傳染病”的人長什麼樣。
心裡只有一個想法,好拽好清高的一群人。
陰森森的祭司,高冷的女精靈,還有柔和的男精靈和其餘尾隨的精靈齊齊擋在熊臨和熊霖面前,好奇和勢在必得的目光聚在兩頭熊獸身後的寂陽身上。
熊臨迅速化身龐大的獸形往地面狠狠一拍,黑熊獸的七級土刺首首朝祭司等人襲來。
祭司俊美冷峭的容顏完全不見慌亂,一根巨型帶刺藤蔓悄然往上攀爬到熊臨的獸身,牢牢箍住掙扎的熊臨。
尖刺無視熊臨的防禦力,齊根扎透他的皮肉,血液流滿藤蔓本身,綠色的藤蔓竟吸收了熊臨的血液開始膨脹。
熊臨悶哼一聲,忍著被穿透撕扯的劇痛拼命掙動著身子,可他完全掙脫不掉在血肉內變大的尖刺。
陸續跑來的熊族獸人被眼前這幕驚駭得說不出話來。
這個維斯金祭司居然有九星左右的異能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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