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冥被抓得很痛,蒼白的唇抿著卻沒有出聲,強烈的依依不捨之情濃縮在眼神里,看向身旁的她。
“胡鬧!你以為棄獸那麼好當?他們有獨特的氣味!”寂陽恨恨出聲。
“我身上血腥味那麼重,誰能分得清?說不定等下就被暴怒的他們弄死了。”
煩躁咬唇的寂陽被他灼熱又黏膩的視線裹著,她想罵他,看了看他多處骨折燒傷的傷勢,和被她抓出紅痕的手臂,又恨恨地嚥了下去。
最後看了一眼重傷的虎冥,她用力攥了攥手中白皙滑膩的手臂,只能忽略血肉模糊的虎冥,放開他之後抱起旁邊的精靈出去了。
虎冥深情的眼神頓時變得不敢置信,眼睜睜看著她把那個負責驗她性別的男精靈給抱了出去,不僅不跑,還沒管躺在地上剩最後一口氣的他。
他氣得哽住最後一口氣不肯昏迷,赤紅的雙眼狠狠瞪她的背影。
“你怎麼敢的……”
寂陽無視身後那個二貨的低語,就這麼抱著昏迷的男精靈出去了。
她一踏出去屋門,聽到聲音圍在外面緊張探頭的眾人都安靜下來……
容貌溫和俊美的雌……噢不,雄性抱著柔美的男精靈,兩個人雖然性別相同,同樣驚為天人的容顏湊一起卻莫名地好看。
寂陽的手臂穩穩打橫抱住懷中之人。
被她抱住的純裡恩眉目秀美,深綠的髮絲垂落,一身素白副祭司袍襯得身段絕美。
除了抱人的那個矮了點,被抱的那個重傷昏迷,整個場景都很和諧。
維斯金黑著臉看向寂陽,揮手讓身後的精靈來接她手上的純裡恩副祭司。
和諧個屁!如今局面被她攪得亂成一鍋粥了。
維斯金揉了揉鼻樑,保持著微笑問她:“怎麼回事?解釋。”
大有一副寂陽不老實講,他就首接把人扛到精靈族審問了事。
寂陽一臉死裡逃生後的表情,慶幸地說:“我的房間裡竟遇到了恐怖的棄獸,發現我們後,他自覺敵不過我和副祭司大人,就猛地衝上來自爆了。”
隨後她搖了搖頭,說:“可惜了,我沒能阻止他,讓他傷到了副祭司大人。”
維斯金見她一根毛都沒被傷到,笑臉冷了下去,“那你怎麼一點都沒受傷?”
寂陽正要開口,這時眾人回神,琳娜娜趕緊上來捧場,自責地說:“天啊,居然有棄獸埋伏進來,看來蠻熊部落的安全措施要加強了。”
說完就喊一個下屬去處理裡面的“棄獸”。
寂陽強制自己的目光不去移向聽令進去的熊族獸人。
只能寄希望於那個熊族獸人能認得虎冥了,不要真把他當棄獸補刀打死。
隨後琳娜娜朝維斯金誠懇地表示:“這是俺們的疏忽,一定會把副祭司大人給治好的。”
齊娜看著琳娜娜的插科打諢,很不爽,正要上前責罵,被此時陰沉著臉色的維斯金攔住。
“行,那本祭司就帶著人在蠻熊部落住下,等待純裡恩副祭司傷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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