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的臉明明就不適合笑臉,對著她硬是要笑,把寂陽給激得泛起一片雞皮疙瘩。
寂陽把視線硬拉向病床上面容沉靜的絕美男精靈,咂摸著他的神情,估摸出這人連看都不想看她的結論。
到這裡,寂陽己經明瞭,改主意的不是純裡恩,或者說他是硬被這個所謂的維斯金祭司大人逼著改主意的。
“寂陽雄性,今天還是勞煩你照顧純裡恩。”
寂陽溫聲應下,看了看西周,假裝疑惑問向他:“琳娜娜首領呢?暫時出去了嗎?”
維斯金笑眯眯看向她,“今天本祭司代替琳娜娜首領過來陪你們。”
“高不高興?”不懷好意的惡劣意味溢滿了出來,陰森森地朝著寂陽纏過去。
寂陽臉色不變,還是那副溫和好脾氣的模樣,“當然,就是讓維斯金祭司受累了。”
“這受什麼累,族人受傷,我作為他們尊敬的祭司大人,當然要陪伴在側了。”
維斯金深綠色的瞳孔牢牢鎖定她,“既然如此,寂陽雄性就趕緊過來照顧純裡恩副祭司吧。”
過來?
寂陽本在西周觀望有沒有椅子坐,一聽他這話,像是觸發了關鍵詞一樣,不懷好意地笑了笑。
“那我可就過來了。”
她坦坦蕩蕩地走過去純裡恩身旁空出來的床邊坐下,胳膊挨著明顯不適並皺眉的純裡恩。
“副祭司大人,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
維斯金看著她無所顧忌的動作,高高在上的開口說道:“就算照顧,也是要顧及身份的。”
他這話本是嘲諷寂陽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雄性,不配跟精靈族的副祭司坐一起。
寂陽卻深情地看向旁邊的純裡恩,“沒關係,我不嫌棄他受了傷,毀了皮相。”
純裡恩:“……”
維斯金:“……”
“就算他什麼都沒有,我都會對他不離不棄的。”
說著說著,為表衷心和喜愛,寂陽的手也霸道地摟上了純裡恩的細腰上。
純裡恩跟她較著勁,不讓她碰自己,手肘頂著她的腰側,不准她過來。
寂陽還是面不改色地輕巧躲過了他所有的動作,純裡恩正要惱怒地喊她走開時……
寂陽順手就把他頂自己的手肘給展開,讓他這隻手摟著自己肩膀。
溫柔俊美的雄性寵溺地點了點純裡恩淡粉的鼻尖,“早說嘛,我又不是不讓你摟,調皮。”
純裡恩僵著身子,誓死般閉上眼睛,屏住呼吸不讓自己嗅聞她身上傳來的好聞的味道。
他一邊被“同性”毫無分寸的舉止噁心想吐,一邊覺得旁邊的人味道好好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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