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了她足夠的時間反應後,聽上去冷靜自持的聲線再次響起:“你滿意的話,我今晚就能跟你結契,把獸印交給你。”
寂陽:“……”
這人怎麼用一張冷淡禁慾的臉說出內容截然相反的話語……
寂陽沉默片刻,在他頂不住壓力焦灼不安又要說些讓人臉熱的話時,熊臨微啟的唇瓣被寂陽堵住。
熊臨雙眼微微睜大,冷漠的面癱臉終於有了變化。
寂陽在裡面掃蕩了一會兒,等他要忍不住換氣時就停了下來,替他抹掉從嘴角流出來的涎水,單手牢牢掐住他滾燙的面頰,湊近跟他微渙散的含情眼對視上,嚴肅批評道:“誰教你的?這可不是正經人家該做的事。”
到底是誰不正經!
熊臨忍著羞惱,黑眸黑漆漆地盯著她,“那你到底收不收我?不僅驗完了品相也玩過了……你還想跑不成。”
寂陽見他終於被自己惹惱,便放開手不再招惹他。
誰知這人竟然攥住自己的手不讓抽回去。
寂陽挑眉看過去,還想批評他,面前的美人一聲不吭地把她的指尖主動放進嘴裡,寂陽微詫之際時……
指腹被他咬破一個口子,熊臨又用力把他自己的心口劃開,將她的指尖血擠了一滴進去。
契約成功的光籠罩在兩人周身。
熊臨做完這一切,試探地抬眸看向她。
寂陽倒是沒有他想象中的打他罵他。
她只是懶懶地撐著腦袋看他做完這一切,縱容的意味很強烈。
像是下一秒就要說“哦喲,我堂堂一個大雌性居然被小雄性強制愛了”。
熊臨被默許了結契,心滿意足地把寂陽指尖上冒出來的血珠給一一吻掉。
寂陽這才有了點反應。
她另一隻沒被禁錮的手安撫地拍了拍熊臨的黑髮頂,隨後攏著他的後腦,低頭吻去。
寂陽這回只慢吞吞地在外磨蹭了會,隨後含住他的下唇,嚐到了自己血液的味道就嫌棄挪開,“好了,乖乖回去吧,天色己經晚了。”
熊臨己經溼潤的黑眸一眨不眨地看向她。
“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寂陽還真認真思考起來,“嗯……可以啵嘴的朋友關係?”
熊臨原本就冷淡的面癱臉更冷了,冷酷的寒意嗖嗖嗖地射向她。
他不知道從哪掏出來的草藥,揉出汁水塗抹在寂陽受傷的指尖,又一陣微小的刺痛過後,指尖的傷口生了淡粉的新皮,“可以啵嘴的朋友有幾個?”
“七個。”
“加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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