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虎河也是一天天地派人出去找寂陽她們,沒有間斷過。
少了幾個實力強的雄性助力,茗花她們對自己這個有名無實的首領頗有微詞,但是礙於寂陽留下的餘威,他還是替寂陽守住了那片領地。
虎河一想到自己每天忙上忙下還不得好臉,就很是心酸地為自己鞠了一把淚。
被這群精靈莫名其妙地帶到這裡,他看到了多日未見的寂陽,以及她脖子上消失的獸印,首覺告訴他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寂陽不知道虎河曲折的心路歷程,她正眯眼看向那隻令她很熟悉的狐狸。
這頭狐狸自從看清她的臉就僵了僵身體,脖子骨頭咔咔響地轉回頭閉上了眼,像是完全不想跟她對上視線。
寂陽想了想,笑盈盈地主動走到他面前,招手跟他打招呼。在別人耳中明明是溫柔的低語聲,但是在他耳朵裡,是驚悚的索命咒。
“狐柏,好久不見,你的腦袋好全了嗎?”
狐柏渾身控制不住地一激靈,嗷嗚一聲趴了下來,噫噫嗚嗚的狐狸叫聲響在靜默的大廳裡。
本就在上方陰沉著臉色的三人頓時臉更臭了幾分。
這人還敢當著他們的面撩撥其他人,而且這回還是其他人家裡的良家夫雄!
她可真真是葷素不忌,什麼都要咬上一口。
齊娜緩緩吐出一口帶著戾氣的氣息。要不是維斯金硬把她拖下水,讓她吸引寂陽的注意,她也不會跟寂陽說那些蠢話。
不能就她一個人被耍得一肚子火。
齊娜嘴角勾了個假惺惺的弧度就朝隔了一個座位的純裡恩發起誅心的攻擊。
“嘖嘖,純裡恩,你重傷了這麼些天,她可有問過你一句?”
齊娜邊用私聊的咒術跟他說話邊故意搖頭,似是真心為純裡恩嘆息。
純裡恩沒有理會,只是面無表情地看著大廳中央神采奕奕的人兒,她是一點都沒有緊張的意思。
狐柏此刻被幾道灼熱的視線給燒得坐立不安。
他偷偷瞧了眼上首的主位的男精靈,想不通到底發生了什麼。
誰曾想他是在外給草叢施肥的時候被抓到這的啊,這群精靈真是好冒昧。
而且寂陽不見了快兩個月的事他也有所耳聞,如今大家瘋找的目標出現在這,身上的獸印也沒了,甚是令他疑惑不解。
難道蛇淵幾個在找寂陽的路上死了?
“狐柏是吧?”
位於主位的精靈聲線低沉幽冷,語速緩慢拖沓,像蛇信輕輕擦過耳畔。
狐柏縮了縮脖子點點頭,略帶忐忑地問:“請問……”
“不用多話,等我們問即可。”齊娜語調淡漠平緩,輕聲開口便是一句告誡。
“……”狐柏看了眼身前依舊看熱鬧般的寂陽,心裡沒有多少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