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商量好了之後,就朝著蛇淵帶路的方向走了。
在蛇淵過目不忘的記憶中,獨身生活的特點導致他輾轉去過很多個地方。
就比如小時候看到過的精靈族乘車離開的地方,那條路線他記得很牢。
他是不會放過寂陽的,死了也要變成遊魂纏在她身上。
……
寂陽不自覺地打了好多個噴嚏,惹得身邊趕路的三人停了下來,都在若有似無地關注她。
藤燼沒有理會那兩道堪稱雷射的視線對他的暗示,關心地詢問寂陽:“怎麼了?”
“是不是穿裙子太冷了,我給你去附近的部落換條厚點的衣服?”
藤燼面不改色地說,話裡話外都在擠兌維斯金給她自作主張換裙子的事。
維斯金看著這個把前途當成垃圾肆意甩掉的隨侍,納悶得不行。
現在的精靈下屬都那麼自由放肆的嗎?
比他還自在狂妄。
維斯金越發決定他回去一定要以權謀私,把這個隨侍當成香給燒掉,再丟到土裡給花草當養分。
寂陽窩在藤燼懷裡,搖了搖頭,“沒事,不冷,繼續走吧。”
說完她抬頭看了看萬里無雲的豔陽天。
還很熱好嗎?
到底是誰在背後嘰歪她。
寂陽嘀咕完就往藤燼的懷裡躲了躲,儘量忽略那兩道時不時放她身上的視線。
藤燼見她如此親近自己,眼裡閃過細碎的笑意。
過了片刻。
“寂陽,別縮了,讓藤燼把你裝兜裡帶走得了唄。”
純裡恩冷笑連連。
寂陽打算繼續實行裝傻充愣的政策。
自從今天早上開始,獨屬於純裡恩的語言藝術連升了好幾級。
她醒來之後,本以為那兩個跟蹤她的綠色大燈泡回去前面帶隊了,沒想到她剛啃完藤燼的果子,山洞門口邊傳來了維斯金懶洋洋的詢問。
“可以走了嗎,寂陽雌性。”
金燦燦的陽光照射在這面容陰鬱的精靈身上,還真有幾分大祭司的風采。
寂陽當時瞄了他毫無異樣的表情兩眼,心裡篤定了那個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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