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在山洞口站立半天沒動的蛇淵,在幾人同意虎佘的提議之後才開口。
“這個不急,想想我們走之後狐霜怎麼辦。”
眾人這才記起家裡面還有個癱瘓昏迷在床的狐狸,“……”
“找個人給點星石讓他照顧吧?”狼爾皺眉道。
“不妥,寂陽不在,茗花可能會針對他搞東搞西的。放虎河那邊又不放心,他連自家部落有人挖地道都不知道。”狼逸揉了揉脹痛的眉心,感覺有點難辦。
眾人一想也對。
見討論不出什麼好結果,怕狐霜昏迷在床被不懷好意的獸人弄死,就乾脆帶上了。
在路上奔跑的虎佘一頭黑線,背上多了個拖油瓶真夠礙事的。
偏偏就他的異能最適合駝人,時不時用風把因顛簸歪了的狐霜身子給推回去,不會跑著跑著就掉下來。
“狐霜就算了,為什麼你們每個人藏的一大兜星石都讓老子背?”
其他西人急著西處散開嗅聞有沒有寂陽留下的味道,沒時間搭理他。
“等寂陽回來,我要狠狠把你們告上一狀。”
這暗含寂陽一定會回來的話語讓眾人焦急不安的心裡舒服了點。
那會一找就不眠不休地連續找了半個月,一點訊息都沒有。
蛇淵回憶到這就閉了閉眼,他們那會因此還做了很蠢的事。
……
“虎佘你要是找機會首接把虎冥打死還能有如今這事?”
漁雨被中午的太陽曬得很難受,這會挑了個最近的清湖跳了進去補充水分,冒了個粉色的頭在湖面上跟虎佘說話。
“哪有那麼容易就能打死有血緣的親人。”虎佘也懊惱得不行,“不過早知道他會禍害到我的雌主,說什麼都不管長輩間的恩怨了。”
“說實話,我還真不理解你那性子能任由他欺負。”
從出門到現在,為了方便行事,除了漁雨,幾人都化成了獸形在找。
虎佘往樹蔭下躲了躲曬到他虎身上的太陽,看向遠方的眼睛裡帶著濃到化不開的思念,還有一點不常見的睿智。
“如果小輩和睦,該打架的就是上一輩人了。”
盤樹上的蛇淵張開眼睛看向樹底下的老虎,嗤笑了一聲,“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才讓著虎冥啊,我還以為你有受、虐的癖好。”
虎佘懶洋洋地瞥那條黑蛇一眼,“不可憐一點怎麼博得陽陽的同情?”
他得意地伸展了虎爪子,在樹根底下時不時刨兩下土。
眾人頓時想起他利用這件事轉正的那天,眼刀颼颼的丟過去。
“別這麼看我,我也沒說錯啊。事實我也沒誇大,僅僅是我想得通而己,挨的揍也沒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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