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問你的漁大祭司,為什麼把我丟到一箇中小部落裡賤賣,真真是我的好父獸。”
漁雨氣得磨牙。
那個價也太欺負人了。
可一想到這樣能遇到寂陽,怨懟的心也變得甜蜜起來。
他不說自己是人魚族的王子,一方面是沒人會信堂堂一個王子會……
而另一方面則是不想讓自己的身份被有心人利用。
瞞著瞞著的結果就是王子本人都記不起來。
被強行送來那天,他都以為要在一個窮鄉僻壤的地方待一輩子了。
雨希捂住嘴,又一次被震驚到。
他有想過漁大祭司很過分,但沒想到那麼過分。
“父獸把我叫回去做什麼?”漁雨心繫著不知去向的寂陽,趕著回去讓父獸算一卦看她是否平安,以及安排人去打聽訊息。
您現在才知道問啊。
雨希一邊在心裡吐槽,一邊轉述漁大祭司的話:“我怎麼算到我兒的姻緣怎麼被其他人的壓著起不來!快去把那丟人現眼的臭小子喊回來,丟到冰獄裡好好歷練……”
他繪聲繪色地模仿漁大祭司氣急敗壞的語氣,身旁的漁雨撇了撇嘴。
起不來是誰的原因?
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挑戰欲伴隨著對實力的渴望升了起來,他不僅不覺得壓力大,反而興奮得不行。
……
蛇淵只記得自從自己的隊裡陸續走了兩個人之後,他帶著剩下的人在晚上打怪攢星石升級。
白天也沒有心思補覺,幾個人試著在大部落出來打獵的人嘴裡翹點訊息出來。
奇怪的是隻要他們一問到關於雌性失蹤的事件,被問的人立馬變了臉色,甚至有的人態度很是敷衍惡劣。
沒有新訊息的幾人越來越沉默,心裡找不到歸處的迷茫和急躁沒有一天停下來過,根本閒不下來,決定在白天也繼續獵殺星石獸。
狐霜帶著滿眼睛的紅血絲和疲憊回來報告進展時,見到幾人眼裡比他更深更濃的赤紅眼珠都頓住了。
蛇淵在短短的十幾天裡升到了五星半,虎佘跟兩頭雙胞胎狼都齊齊臨近突破五星半的邊緣,估摸著僅差幾顆六星星石就能突破。
狐霜他沒有拼命獵殺獵物,只是不眠不休地隱身埋伏在幾個大部落裡的內部而己,相對來說他的狀態沒有那麼嚇人。
“有什麼訊息嗎?”蛇淵滑著蛇軀過來詢問狐霜的任務進展情況。
“幾個大部落的內部深處都有個地方專門放來歷不明的雌性,我聽他們的交談中,都稱呼這個地方為暗部。”
狐霜把這個重大發現說給蛇淵幾人聽,幾個人聽到這裡齊齊面色一凝。
他們早早猜到大部落跟失蹤的雌性有關,卻沒想到己經成了一個眾所周知的秘密,甚至是各大部落都共同聯合起來,摻了一腳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