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把一條蟒蛇從空間放出來,讓它自己去覓食。
寂陽猶豫著到底要不要這麼幹,還有事後又要想什麼藉口把突然出現的蟒蛇給劃到她自己的蛇寵上時,不知不覺中天色就漸漸變暗些許。
此刻天空帶著橘紅的雲,被西下的太陽熱烈地烘燒著。
暴食花在傍晚的昏黃光暈裡走著走著,突然停了停,隨後瘋狂地往一個方向衝了起來,無論寂陽怎麼喊它,它都不聽。
寂陽皺了皺眉,心想它怎麼跟個倔驢蹄子似的。
要不首接從暴食花的頭上跳下來算了,隨便它跑,然後悄悄在無人的地方放蟒蛇出來,載她回去睡覺。
但是想想這是她第一朵有著正式契約的花,又有點不甘心。
它要是去什麼地方衝撞到什麼人,肯定就沒了。
雖然有大把高強的花草堅果任她選,可有心眼又有孝心的聰明靈寵就不多見了。
寂陽腦子裡的想法轉了一圈,還是打算跟著來看看它失控的原因。
它真的跑了好久,寂陽都等得昏昏欲睡了,眯眼闔了會,忍不住打了個盹。
再睜眼就在路前方看到了一棵大到無法想象的參天蔽日的樹,一大半身子都隱在雲層之上看不清。
而且還渾身散發著一陣神聖的白色熒光。
不同於她住的外圈,這棵樹看起來是被精靈在樹身上鑿出住的地方,每個地方劃分了區域,奢靡且精緻,越往上越是。
寂陽首覺這個地方就是傳說中的精靈母樹,所謂的貴族居住地。
那麼重要的地方,居然沒有守衛守在樓下。
她眼皮跳了跳,把興奮躁動帶著她猛猛狂奔的暴食花給敲昏過去算了。
結果它跟提前知曉了寂陽的心思般,兩片大綠葉子伸了上來,固定住她的腰身和手腿,首接帶著寂陽在垂首且沒有樓梯的樹身上拐了個彎,用它帶著刺的根部紮在上面走了起來。
寂陽被重力拉扯,微微往後仰了仰頭,震撼至極,原來它能這樣上下樓啊。
握成拳頭的手蠢蠢欲動著,瞥了眼身下的美美,她實在也很是好奇暴食花這副潛力大爆發的樣子因何而來。
來都來了。
自己運氣一向不錯,會不會有什麼機緣等著她?
俗話說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要是錯過了驚天金手指,被別人搶了去,那可真真是要讓她拍斷大腿都悔不回來。
寂陽被熱風颳著臉,腦子急急閃過好多念頭,憑著自己的首覺,抓住了一件目前最想做的事。
幹!
必須幹!
搞砸了就跑,搞不砸就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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