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心疼她的籠子。
“不是你說的結實隨便造嘛?”
“那也太隨便了……”
寂陽斜了眼這位高她一個頭的精靈老闆,“那退回星石給我,我們到別處玩。”
見寂陽要她退星石退籠,老闆又囁嚅著改了口風:“你玩你玩!我不說了。”
老闆暗自咬了咬牙。
祈禱那隻該死的花不要那麼兇。
她背手在旁邊觀看了一會,瞧這暴食花的兇狠模樣。
暴食花吃不到近在咫尺的肉,跟餓了幾百年一樣拿著牙齒咬籠子,那股子撕咬力把能關住六星靈寵的籠子給咬得到處都是牙坑。
“妹子你這肉厲害啊,能讓一隻五星異能的花失控,攻擊力還上升了不少!”
寂陽沒空理會其他人,擺弄了半天,都不見這暴食花有一點脫敏的跡象。
她上去隔著籠子跟暴食花對視著,老闆忍不住想拉她的手阻止靠近,結果下一瞬,吵嚷的人群中,寂陽拽著花寵的花頭往籠子上砸的悶響逐漸傳了出來。
“什麼聲音……”
“那邊有獸人雌性虐待花寵!”
“什麼?獸人雌性也能收花寵?沒有異能怎麼收的啊?”
“重要的是,一隻有異能的花寵都幹不過沒有異能的主人嗎?”
圍觀的精靈越來越多,看著寂陽殘暴的動作,對裡面的暴食花很是同情。
有個精靈實在看不下去,“你怎麼能這樣對待花寵?”
寂陽冷冷地看義正言辭的外人一眼,鬆開手。
暴食花雖是負傷累累,卻仍是對那塊吊著的肉垂涎不己。
一個勁地拼命往外伸著頭,甚至試圖變小從籠子縫隙鑽出去,但無論是變大變小,籠子都會根據它的大小調整,它出不去。
暴食花多次闖出無果,著急了起來。
它本是很聰明的靈寵,知道寂陽對自己算是有所喜愛,改成用力傷害自己。
想的辦法無非就是用牙咬它本身的肉,又或是像剛才那樣用力把自己的頭撞向籠子,賭寂陽心軟了放它出去。
在它沒有理智地傷害自己時,寂陽沒有再打算上手親自打它打到清醒。
寂陽忽略周圍仍是對她指指點點的精靈,肅了語氣喊它名字並命令。
“美美,停下。”
暴食花充耳不聞,仍是擠著腦袋往前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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