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抬眸跟軟了神色的維斯金對視,本想說說他,想了想還是算了。
解紅情果藥效的那天,寂陽以為只有兩個長髮,沒想到……
她瞄了眼偽裝成短髮少年藤燼接近自己的木藤燼,他這會散著一頭光澤很好的深綠色微卷長髮,正摸著自個那好親的唇看著她發呆。
三個人都是長髮。
也不知到底是誰解的藥效。
解藥效的那天除了最後一步,她和那個人什麼都做了,親嘴又或是間接接吻也不過是讓維斯金和木藤燼心裡好過些而己。
反正都是有緣無分,他們給了自己庇護,有利於她在精靈族行事,不至於束手束腳。
而寂陽經過剛剛一系列的事,算是知曉自己也不全然無動於衷,面對三人的追求或多或少可能有些好感了,不然這些舉動做來只會覺得噁心。
所以適當給點甜頭也沒什麼大不了。
甚至在離開精靈族之前,她一碗水得端平,這幾條船才不會那麼容易翻。
現下三人不提那天解藥效的事,都打算用正常的追求手段來要關係,而她也不想戳破那層窗戶紙,怕聽到什麼負責不了的答案,西個人之間平衡起來的關係就破掉了。
就這麼得過且過吧。
吊在三棵貴族的大樹和為了其中一人吊死在一棵大樹,寂陽當然是選擇前者。
維斯金還以為她會訓斥自己,沒想到寂陽想了一堆,竟然默許了自己的舉動。
心下高興之餘,那張時常陰鬱的臉雖有了青紫的瑕疵,此刻也散發著被心上人給了點甜頭的光彩。
寂陽己經吃了七八分飽,此刻正慢慢地啃著旁邊跟肉隔開的袋子裡放的小果子。
它外表淡紅,味甘甜,汁水充盈,爽脆的口感,裡面的籽也是能吃的。
維斯金見她喜歡吃,便想溫聲解釋這叫什麼果,哪知被旁邊半天默不作聲的木藤燼搶過話頭。
“這是蜜丸果,長在精靈之森外面的帶刺藤蔓深處,果肉蜜甜,摘取容易被刺劃傷,所以一般只有精通木系的精靈摘取。”
維斯金:“……”
寂陽點點頭,她己經在空間裡放了幾個蜜丸果,打算種完飛枝再種它。
維斯金用手肘懟了懟旁邊得逞後一臉溫柔做作的木藤燼,陰陽怪氣地挑事說:“木藤燼,什麼時候回來神殿做隨侍?做事,至少要有始有終吧。”
他真沒想到這狗東西居然用親嘴的方式來揭露自己是藤燼的事實。
木藤燼:“……”他親得忘情了,瞞寂陽的這件事都沒想起。
寂陽很配合地挑眉看向木藤燼,“是呀,之前那個靦腆的少年哪去了?”
“你生氣嗎?”被問的人魅惑的容顏染上幾分忐忑無措,視線半垂,不敢徹底迎上她的目光。
肢體也是剋制地微僵,緊張之中摻著一點微弱的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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