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娜飛過來,俯身過來細看寂陽帶著運動過後的紅臉蛋,那身上還散發著她獨有的淺香。
寂陽略微煩躁地往後捋了捋略微被汗沾溼的額髮,把靠近的齊娜推開,“聞什麼,狗投胎來了?”
木慧本是悄摸著在其他地方探查有沒有異常,看看能不能抓寂陽的把柄,順理成章地把人給抓到巡御殿,好放在眼皮子底下。
這會耳朵聽見兩人的動靜,又忍不住飛過來插兩句話,“你們認識?”
齊娜用手指點點自己的下巴,朝戴面具的寂陽擠眉弄眼,“姓寂的,你說我們認不認識?”
坐在桌面上的寂陽,被人皮面具掩蓋的俊臉緩緩帶了個冷淡的笑,意味不明地低低悶笑,“認識,怎麼不認識?多虧齊娜副祭司,把我帶進精靈族的功勞,少不了你一份。”
齊娜看她這樣子,當著屋內外人的面,用很是欣慰的樣子說道:“什麼功勞不功勞的,這倒不用你回報,在蠻熊部落裡,你就己經回報過了。”
說完她就長舒一口被騙的鬱氣,繼續往冷冷的寂陽身邊靠,試圖把寂陽身邊的空氣給染上自己身上的味道,噁心噁心這人。
木慧有些不爽這兩人揹著自己說著些她聽不懂的暗語,硬是把靠近寂陽的齊娜給擠走,就這麼伸頭過去,近距離觀察寂陽有沒有什麼異樣。
可惜什麼都沒觀察出來,除了擺一張臭臉給她,毫無收穫。
“嗅夠了嗎?”
寂陽煩躁地別過臉,推開木慧莫名其妙貼過來的一張臉。
這兩個人又討厭她,又硬是要貼過來,莫名其妙得不行。
討厭一個人,就應該狠狠地打一架啊。
木慧跟她哥相似的一張臉上,帶著痞氣的笑,把嘴裡叼著的草葉拿下,“把我們都說成狗,那你又是什麼遭狗惦記的東西?”
齊娜瞬間就聽懂了,噗呲笑了一聲,也不計較木慧的爭搶了,她換到寂陽另一邊待著,繼續補刀,“寂陽,說呀,你是什麼東西?”
寂陽在當帝王前,什麼下九流的地方都混過,這種話她聽得多,早免疫了,甚至還能反過來說更惡俗的話:“屎也沒你們會黏人,你們贏了,行了吧。”
“……”
木慧的唇輕輕一扯,停止這有味道的話題。
她低頭往寂陽那雙腳上穿的人字拖鞋看去,盯了半天,伸手把那雙鞋給脫了,自己穿上。
寂陽低眸瞥了眼光著的腳,木慧一臉新奇地在地上走動,看樣子很喜歡。
“怎麼想出來的?剛好我討厭光腳走路,謝了。”
“……”
齊娜倒是對這個沒什麼興趣,只是很喜歡看寂陽被騷擾的表情,連高冷的外表都懶得在耍過自己的寂陽面前維持下去,賤兮兮的。
她正要再氣寂陽兩句,屋外在這時傳來了恭敬的彙報聲,“木慧巡御總長,齊娜副祭司,外面的平民木屋都搜完了,沒有找到任何一件上面提到的重要物品。”
木慧拍拍表情詫異的齊娜肩膀,面上帶了幾分懷疑問道:“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就喊姓維的來算那些東西在哪了。”
齊娜沒有對木慧的質疑產生什麼惱意,她再次掐指細細算了幾下,口中吐出納悶的話語。
“不對啊,應該是在這一片的,我再算算,卦象伏藏,物象旺相,位置就在這裡附近,方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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